谢元老无力反抗,被逼服下药丸,恨恨地说
“你们两个女人,会毁了帝国在重庆的谍战。”
小野菊子冷笑道“控制好你,一样建奇功。”
不多时,谢元老药性作,生不如死。
他跪地求饶“阿香小姐!给我一粒解药。”
沈霞冷笑道“可以给你解药,不过以后你必须效忠青木门,所有情报先报告给我和菊子小姐。”
谢元老忙不迭地说“好!以后我只效忠青木门。”
沈霞满意地塞进他嘴里一粒解药,吩咐道
“尽快摸清八路鲁西特遣支队的主官是谁。”
“是!”
谢元老急忙领命。
夜幕之下,周哥庄火光冲天。
土肥原咸儿抱着一名被村民打死的鬼子嚎啕大哭。
不消说,他如此做是为了体现出爱兵如子的伪善。
蜷川西卫门建议道“大将阁下!跳支阿波舞吧。”
土肥原咸儿放下死去的鬼子,大声吩咐
“跳舞之前,先把剩下的支那人全部杀了。”
小七急忙劝说道“大将阁下!都是一些老人和孩子,为体现‘大东亚共荣’,还是放过他们吧。”
土肥原咸儿呵斥“放过他们,帝国勇士岂不白死了?”
小七据理力争道“可是这些老人和孩子有什么罪过?您这样做与屠夫何异?”
土肥原咸儿气得指着他大声怒吼“八嘎!滚——!”
“唉!何必如此残忍?”
小七叹息道,转身上马,奔南面而去。
土肥原咸儿大声吩咐“小正!开枪。”
高桥小正大笑“哟西!机枪扫射。”
“哒哒!哒哒哒!”
成片的机枪声伴随着鬼子的嚎叫声响起。
周哥庄上百老人孩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七双眼饱含泪水,不敢回望,向南狂奔,直达沐水河边。
负责看守战马的鬼子兵有一个小队,正围着篝火烤鱼喝茶。
小七上前,晃了晃两个掺了迷魂药的酒葫芦,笑道
“喝茶多没意思,来!每人喝点周哥庄庄主家的好酒。”
鬼子小队长倒掉茶水,急道“哟西!先给我倒上。”
“诸君!一起咪西咪西。”
小七笑嘻嘻地说,给每个鬼子杯里都倒了一点。
鬼子压根不知道他是潜伏者,一起饮下杯中酒。
周哥庄,地主家卧室。
土肥原咸儿躺在牙床上,啃着鸡腿。
高桥小正躺在沙上,笑嘻嘻地说“大将阁下!您这副模样,使属下想起了一种动物。”
土肥原咸儿好奇地问道“什么动物?”
高桥小正大声道“猪——!”
“八嘎!”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咔嚓!”
牙床塌了,下面的地板被砸穿。
土肥原咸儿直落床下面的地道。
“轰隆!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突然响起,瞬间地动山摇。
蜷川西卫门奔了进来,大声疾呼“大将阁下不好了!八路军百炮齐,东西南三面进攻,我们要完蛋了。”
高桥小正指着地道说“西卫门!你的大将阁下掉进地洞里了,快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