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面全是武器弹药和物资,没有一名旅客。
项楚问道“石井君!你手下多少人?押运如此重要的物资。”
石井梵边走边说“高桥君!这是军事机密,你无须知晓。”
项楚没想到迷魂烟对他没起太大作用,故作尴尬地笑道“抱歉!高桥的确不该乱问。哈哈!”
石井梵冷声道“你知道就好!前面是卧铺车厢,除了贵族小姐挺身团,你们就不需要过去了。”
项楚摇头道“不!我必须跟着。我要对贵族小姐负责,除了像你这样的军官,士兵不可冒犯。”
石井梵笑嘻嘻地说“好吧!你可以跟着,见识见识本大尉的雄风。嘻嘻!”
每经过一节车厢,项楚便留下两名影谍。
走到卧铺车厢时,仅剩他和五名女同志。
卧铺车厢走廊上空无一人,共有五扇门。
石井梵止步第一扇包厢门前,突然一把抓向宁琴,笑嘻嘻地说
“这位美丽的小姐,还是你先跟我进包厢。”
宁琴本能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咸猪手。
“你还想跑?”
石井梵嬉皮笑脸地说,转身追向宁琴。
温婉拿起迷魂手帕,从后面捂住石井梵的嘴鼻。
与此同时,项楚一手钳住石井梵的喉管。
“咔嚓!”轻微一声。
石井梵喉管被捏断,身体瘫软在了地上。
项楚将包厢门推开,见里面空无一人,便将石井梵一把拎起,拖进包厢,取下他身上的武器弹药。
温婉等人跟了进来,关上包厢门,聆听外面的动静。
项楚则是走到窗边,焦急地望向站台。
站台上,王自在和刘和平往来晃悠,兜售香烟和酒。
鬼子兵纷纷打开车门下车,抢夺他俩手里的烟和酒。
王自在和刘和平装出一副懦弱而讨好的表情,奉上烟酒不说,还给他们递上香烟点烟,且打开酒瓶。
鬼子兵十分满意,饮酒抽烟,嘴里一个劲地说良民。
不多时,王自在和刘和平的烟酒被鬼子兵抢光。
王自在急道“太君!我们替桥本分队长卖货,请付钱。”
“支那人!本太君吃你们的东西从不付钱。滚——!”
鬼子兵大声咆哮,抽着香烟,喝着酒,转身走上车门。
王自在和刘和平奔到桥本分队长和甘荣身边,一个劲地哭诉。
甘荣大声怒斥“八嘎!敢抢桥本君的东西,走!上车收钱。”
言毕,他让影谍挟着迷迷瞪瞪的桥本分队长,气呼呼地上车。
各车门的鬼子兵已经迷晕醉倒在了车门边,失去了抵抗力。
王自在一刀划过鬼子的脖子,笑道
“总教官!我补刀没事吧。”
甘荣点头道“没事!大家记住,绝对不能留下活口。行动!”
“是!”
众人齐声领命。
卧铺车厢,项楚亲自上演一场场迅猛而凌厉的刺杀行动。
计划不如变化,温婉等人靠手绢麻醉鬼子皆派不上用场。
温婉将第二扇包厢门打开,里面一排5名鬼子并排深睡。
项楚冲进包厢门内,徐夫人剑依次划过每名鬼子的脖子。
宁琴打开第三扇包厢门,3名鬼子竟然没睡,在玩纸牌。
鬼子看到身穿和服的美女,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项楚闪了进去,手握徐夫人剑,在他们喉咙间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