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突然看到,一名鬼子将军在不远处的车里大笑。
如此表明,鬼子宪兵们是受他指使,正在演一场戏。
土肥原咸儿的后台特别硬,一般的鬼子哪动得了他。
小七冲上,疾呼“宪兵兄弟!请放开我们大将。”
宪兵正担心把土肥原咸儿打太狠,正好借坡下驴,停止装模作样的拳打脚踢。
小七将土肥原咸儿扶起,声泪俱下地说
“大将阁下!虎落平阳遭犬欺啊。”
土肥原咸儿补充道“龙游浅滩遭虾戏!”
此时,一名鬼子中将下车走了过来,笑眯眯地说
“老同学!你比小学时胖了十倍。”
土肥原咸儿定睛一看,大喜过望,嚷道
“东条宁次!你干嘛总是喜欢欺负老同学?”
东条宁次笑道“考验你的反应能力,很一般哦。走吧!随我一起赴北平。”
土肥原咸儿大喜,笑问“东条君!我们去北平干嘛?”
东条宁次苦笑道“当然是为了对付支那八路军。”
土肥原咸儿不以为然地说“八路军才几个人,远比不上支那重庆政府军。”
东条宁次摇头道“不!从历史上来看,支那八路军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此次你回华北,就是要与八路军作战。”
土肥原咸儿嗤之以鼻地说“我才不信你的鬼话。”
此时,一辆轿车开了过来。
东条宁次笑道“坊间有此说法,宁次不想和你争辩。请上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嗯!八路的确非常厉害。”
土肥原咸儿附和道,开门上车,喊道,
“本雄!你坐宪兵队的车。”
“哈咿!”
小七急忙领命。
高桥小正和蜷川西卫门相视一笑,跟着小七爬上车。
昆明,文明新街醉仙楼。
晚上六时,灯火通明,酒客满座。
大敌压境,依然刹不住这吃喝风。
钱富贵和谢兰换上一身便服,走进酒楼,笑问
“老板!贺高参在哪个房间?”
一名3o余岁的伙计端着一盘炒好的田螺,笑道
“长官!2楼抚仙湖厅,我正好过去上菜,十分乐意为你们领路。”
“噫?!老刘。”
谢兰暗道,差点喊出声来。
刘正雄一个劲地朝她使眼神。
钱富贵疑惑道“老婆!你认识这伙计?”
谢兰急忙摇头道“不认识!赶紧走吧。”
钱富贵觉得前面的刘正雄有点面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嘟囔道“姓项的究竟搞什么鬼?”
谢兰东张西望,看到王霸天化装成了厨师,王森武化装成食客。
还有一些军统的老面孔,感觉酒楼快被军统接管了,暗觉好笑。
钱富贵则是到处寻找项楚,连影子都没有看到,内心暗忖
“项哥!你可要及时赶到啊,万一贺青真是日谍,我和谢兰就完了。”
刘正雄低头弯腰,十分殷勤地将两人领进抚仙湖厅。
贺青已经提前到了,正在亲自往酒杯里倒酒。
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和酒楼的招牌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