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寨北五里,金堤河呈东西向横亘大地。
河上修有一座木质结构的桥梁,连接公路。
甘荣和兰成等人身穿八路军服,疾奔而来。
他们熟练地将炸药安装在桥梁下,藏匿在河边林中。
兰成笑问“老甘!现在炸还是等土肥原咸儿过来后再炸?”
甘荣沉思道“还是等他的车过来再炸吧,吓破他的狗胆。”
兰成苦笑道“万一他不过来,这桥就不用炸了吧。”
甘荣点头道“不用炸!咱们也要从这里过河北上。”
此时,一人骑着自行车自北面公路而来,冲过桥梁。
兰成笑道“老甘!胡长生过来了。”
甘荣疑惑道“他一直盯着土肥原咸儿,怎么还跑前面来了?”
言毕,他取出一面小镜子,将光晃在胡长生的脸上。
胡长生大惊失色,急忙跳下车,伏在地上。
甘荣喊道“长生!是我们,快过来。”
胡长生循声望去,苦笑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狙击手。”
甘荣和兰成上前将他拉起,将自行车推进林中。
兰成问道“土肥原咸儿呢?是不是不过来了?”
胡长生指了指河对岸,恨恨地说“还在河那边,快过来了。本来我在他们后面,这家伙竟然停车,刨路旁人家的祖坟寻宝,真是丧心病狂。”
甘荣冷笑道“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死在金堤河里。”
“嗯!”
胡长生和兰成齐齐点头。
此时,一名侦察影谍奔进林子,急忙报告
“甘哥!土肥原咸儿过来了。”
甘荣吩咐“好!准备战斗。”
胡长生建议道“老甘!土肥原咸儿自己坐轿车,还有3辆卡车。其中1号卡车里面装了不少罐头和自行车、武器弹药,若是能抢过来再好不过。”
甘荣急问“2号和3号卡车呢?”
胡长生苦笑道“专门装狗兵用的,臭不可耐。”
兰成笑道“但愿轿车和1号卡车排在最前面。”
不多时,1辆轿车和3辆卡车自北面公路开了过来。
土肥原咸儿坐在轿车里,因为怕死,行驶在最后面。
他把玩着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一对陶俑,爱不释手。
高桥小正给他驾车,不悦地说
“大将阁下!你胆子太小了,帝国哪有藏在后面的指挥官?”
土肥原咸儿呵斥“你懂个屁!这里的八路十分猖獗,本大将还是保命要紧。”
高桥小正冷笑道“胆小就是胆小,请不要为自己开脱,这里哪有什么八路?”
土肥原咸儿气得大声怒吼“八嘎!停车,本大将要把你捆在树上教训一番。”
“吱嘎!”一声。
高桥小正没想到他又火了,将车停下,致歉道
“大将阁下!属下逞一时口舌之快,您请谅解。”
土肥原咸儿怒斥“你不尊重本大将,已经不可原谅。西卫门!拿绳子把他捆在树上,你鞭打他一万下。”
蜷川西卫门苦笑道“大将阁下!真打一万下?”
土肥原咸儿大声呵斥“你若不打,就去死吧。”
此时,1号卡车已经驶过金堤河桥桥头。
2号和3号卡车刚好爬上了金堤河桥面。
“轰隆!”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