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危机决定阴土肥原咸儿一把。
他殷勤地起身让位,热情地说
“土肥原伪大将!快请就座。”
土肥原咸儿毫不客气地坐下,高兴地说
“哟西!有酒有菜,还有女优跳舞。”
言毕,他拿起一个鸡腿,往嘴里那么一转,便吃得只剩下骨头。
东乡平海夫想和他打个招呼,奈何阿南危机故意挡住他的视线。
阿南危机给土肥原咸儿面前杯中满上高度酒,毕恭毕敬地说
“土肥原伪大将!听说您的酒量非常大,快让我们见识见识。”
土肥原咸儿端起酒杯,嚷道“阿南君!一个人喝酒有什么意思?东乡课长!一起喝。”
不消说,他把东乡平海夫认成了东乡平陆夫。
这哥俩长得很像,被人认错是比较常见的事。
阿南危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忙不迭地说
“来!大家一起喝。”
他举起只有一点点酒的酒杯,左右碰杯,豪爽地一饮而尽。
土肥原咸儿岂能输给他,十分豪爽地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
“来!请我们的酒仙再喝一杯。”
阿南危机恭维道,再给土肥原咸儿满上一杯。
土肥原咸儿不知是计,再次豪爽地一饮而尽。
他两杯高度酒下肚,更加兴奋,大声呵斥道
“女优!出去跳,别影响本大将喝酒。”
“哈咿!”
女优们停止舞蹈,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3个鬼子将军。
土肥原咸儿满脸通红,大嗓门吆喝
“快!再给本大将满上。”
阿南危机求之不得,笑道
“好!给你满上,喝吧!”
土肥原咸儿贪杯,再次一饮而尽。
酒力不支,一头歪倒在了榻榻米上。
阿南危机见时机已到,轻声问道“土肥原伪大将!听说你的电台侦测设备被支那军队抢走了?真有这样的事?”
土肥原咸儿迷迷瞪瞪地说“不是抢走了,是被火烧、烧了。”
阿南危机取出一张一直没让他签字的认罪书,笑眯眯地说
“没关系!这是电台侦测设备领取单,签字就可以给你一台。”
土肥原咸儿摆手道“不、不用了!本大将烧了华中特高课的房子,抢了他们的电台侦测设备。”
东乡平海夫气得七窍生烟,怒斥“土肥原咸儿!华中特高课竟然是你烧的?”
土肥原咸儿又本能地撒谎“不!不是本大将烧的。不对!你的声音不像是东乡平陆夫。”
他突然抬起头,拔出手枪指着东乡平海夫怒吼
“说!你究竟是谁?是不是把东乡平陆夫杀了?”
东乡平海夫哪惧土肥原咸儿,指着他怒吼“八嘎!你一个伪大将敢用枪指着本大将?我可是大本营派来的前线监督官,专门过来查你的。”
土肥原咸儿惊道“你从国内过来专门查本大将?”
东乡平海夫怒斥“本大将已掌握竹机关、影机关、青木门等情报机构诸多罪证,你们全部撤销,并入华中特高课。
还有,本大将过来,将要出任华中方面军司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