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不断责骂着眼前的这个张士林,结果是越骂越气,眼神中满是怨恨,继续嘲讽道
“父亲要不是为了给你那个不省心的表子老妈填窟窿,也不至于一把年纪了还要在外面四处奔走,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说到这里,张士诚冷哼一声,满眼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他轻蔑地撇撇嘴,接着说道
“你妈不过就是一个护士,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学人家去投资,结果呢?”
“赔得一塌糊涂,还生下你这么个废物,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张士诚一边说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说越激动,手指着张士林的鼻子骂道
“你说你,父亲把你从牢里捞出来。”
“你躲到香江,躲就躲着呗。”
“还?的不省心,隔三岔五地给我惹出麻烦,还要劳资亲自跑这一趟来收拾你的烂摊子。”
“你就是个杂种,根本不配做我们张家的人!”
张士诚说到兴奋处,不假思索,喊出了“杂种”二字。
因为张士林是他爹张振邦和一个照护的护士生的。
名不正言不顺。
而“杂种”二字也如同锋利的匕,直直地刺进了张士林的心脏,彻底点燃了张士林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布满了血丝,脸上扭曲得狰狞可怖。
他从小虽然也和这些官家子弟混迹在一起,也在大院里长大。
但是,他其实知道,大院里的子弟,都没有真正接纳他。
他们甚至多次当面讥讽张士林的出身。
不光是大院里的高干子弟不接纳他,连那些普通身份的同学都嘲讽他是私生子。
暗地里议论纷纷……
这让他的成长中,内心逐渐扭曲!
他得不到真正的权和尊重,只能寄希望于财富给他带来的尊严……
而此时此刻,张士诚的“杂种”二字,彻底击碎了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
张士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当即暴走,双手颤抖着猝不及防地从腰间掏出了枪。
张士林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手指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伴随着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子弹呼啸着射向了张士诚。
张士诚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根本没有想到张士林竟然敢反抗,甚至对他开枪。
他想要躲避,但身体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随着三声枪响,张士诚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士诚的警卫杜政红,一直守在门外。
那突如其来的三声枪响,如同三道惊雷。
杜政红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反应过来,以最快的度冲进房间。
然而,为所欲为,只见张士诚直挺挺地躺在血泊之中,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杜政红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心里清楚,自己身为警卫,护卫不利,导致张士诚命丧于此,按照张家的规矩,自己难逃一死。
而且自己的家人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而唯一能保家人的办法,就是击毙罪魁祸张士林!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准备拔枪。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张士林的保镖袁相轶反应更快,更决绝!
他看到杜政红的动作,毫不犹豫,立即拔枪射击。
“砰!”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射进了杜政红的胸膛。
而此时的张士林,已经完全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那接连不断的枪声,就像是点燃他疯狂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