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清冷威严的声音,再度响彻整座刑场,字字铿锵,带着龙组不容侵犯的正统威严
“薛老前辈。
您修为高深,贵为武王,身份尊崇。
但此处是龙组总部公审刑场,秦石岩乃是经龙组公开定罪、当众公审的武道重犯,处决流程、审判结果,皆由龙组全权定夺。
您今日当众出言,欲擅自将重犯带回薛家私刑,此举形同无视龙组法度、挑衅龙组威严,未免太过不妥!”
话音一顿,龙二目光凛然,直视薛震岳,字字公正,句句据理力争
“再者,秦石岩结下的血海深仇,可不止您薛家一家。”
“还有秦家,聂家,以及我龙组,特别是龙一同志,还因此人陷害,目前还在地牢中关着呢。
所以,此事绝非薛家一方可以独断专行、擅自做主。
若是任由薛家私自带走此人,置聂家、秦家的血海深仇于何地?又置我龙组公审规矩于何地?”
龙二话音落地,刑场气氛彻底僵硬。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刑台中央的薛震岳身上,等着看这位薛家太上大长老如何回应龙组的质问。
面对龙二义正言辞的驳斥,薛震岳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仰头出一声低沉冷冽的嗤笑。
笑声苍老霸道,带着十足的狂妄与不屑,碾压般席卷全场。
“龙组法度?”
薛震岳眸光骤然一厉,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翻涌着睥睨众生的森然戾气。
他俯视着身前的龙二,声音冰冷刺骨,毫无半分退让
“本座活了近两百年,纵横武道天地之时,你们如今的龙组法度,尚且未成气候!”
“不过,龙组执掌天下刑罚,本座认可。但今日,此人,必须由我薛家带走!”
“龙组要的是公开处决、以正视听。我薛家要的是血债血偿、极致清算!”
“他横竖都是一死,死在薛家凌迟之下,比死在你们刑场绞刑之下,更能洗刷我薛家屈辱!”
“本座今日明明白白告诉你们——秦石岩罪无可赦,他最大的罪孽,便是招惹到我薛家!”
“聂家之仇、秦家之怨,在我薛家之仇面前,皆要往后靠边!”
话音落下,他目光横扫看台上的秦家、聂家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秦家、聂家,你二家与秦石岩的恩怨老夫知晓,仇怨确实不小。但相较我薛家的血海深仇,终究相差甚远!”
“如今秦石岩已受七十二鞭酷刑、三刀六洞活刑,受尽皮肉筋骨之苦,你两家的仇怨,到此便足以了结!”
“此人性命,最后归我薛家所有,你们可有异议?”
这番霸道至极的话语,瞬间在人群中掀起暗流。
聂家众人瞬间骚动,无人甘愿就此罢休。
聂傲天眉头沉凝,站起身来,声线沉稳却带着铮铮风骨,当众开口辩驳
“薛长老此言差矣。秦石岩昔年便暗中设计暗害老夫,近期更是害死我的曾孙女!”
“此獠双手沾满聂家鲜血,我聂家上下同样恨之入骨,本当于今日公审当众伏法,以慰聂家亡魂!薛家虽仇深,但我聂家恩怨,亦不能一笔轻揭。”
聂卫国紧随其后,沉声附和“薛老前辈,还望酌情思量,给我聂家一个公道。”
聂飞扬更是满脸怒意。
可下一瞬,薛震岳周身骤然铺开一层浩瀚无边的武王威压!
“哼!想要公道,有实力就有公道,你们若是不服,可敢与我一战!”
话落,如山似海的恐怖势场轰然镇压全场,空气凝固、气血凝滞,全场众人,除了崔易外,尽数心头剧震,身躯僵。
聂傲天脸色微白,纵然身为大宗师,在真正武王层级的绝对压制面前,依旧如同蝼蚁撼山,差距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