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和亲王屡次被申斥,乌嬷嬷便把她从裕贵太妃那里听说的消息暗示给了明玉。明玉转头告诉了鄂婉。乾隆和太后一样都不是内耗自己的人,很快将永琮夭折的原因归结到别人身上,上回漏了弘昼,现在全都想起来了。几日后,皇上给宗人府施压,让宗人府从皇室近枝挑一个适龄的孩子出来接种牛痘疫苗,打破北边对疫苗的恐惧。这种事圣祖爷也做过,却是裕亲王主动站出来挑大梁,并没用到宗人府。宗人府接到差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皇室近枝,适龄幼童,没有接种过人痘,宗人府巴拉巴拉人头,除了和亲王府的三阿哥,好像也没有别人了。宗人府前脚刚找到和亲王说起这事,后脚便收到了和亲王去世的消息。和亲王给自己出活丧,也不是头一回了。佳氏哭嚎的声音:“吴扎库氏,你怎么敢不经过王爷同意就把琨儿送进宫种痘?你怎么敢的!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福晋一行人仿若未闻,越走越快。弘昼这时才明白过来,慌忙手脚并用要爬出棺材,却被长子和次子联手按了回去。“儿子昨夜与大堂兄喝酒,听说皇上让履亲王知会宗室,谁也不许来参加您的丧仪。”弘昼的长子永璧扬声说:“阿玛,这回不一样了!”弘昼这些年管着内务府,早被酒色财气掏空了身体,被两个儿子按进棺材里,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