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景元同志。”元首看着他,下达了新的命令。“你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陆景元立正,等待指示。“回到她身边去。”元首一字一句道。“以国家的名义,也以我个人的名义,保护好她。她需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任何试图伤害她,窥探她秘密的势力,不管是来自内部还是外部,你有权在回家摊牌几秒钟后,元首喉间逸出轻笑,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好哇!”元首指着陆景元,脸上的威严被一种罕见的长辈促狭所取代,“景元啊景元,我还以为是你这块铁疙瘩终于开了窍,没想到,是你被我们的叶笑笑同志给‘将’了一军啊!”这番调侃让陆景元的脸彻底红透,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尖。他猛地挺直了腰杆,像要用军姿掩饰局促。“报告!情况特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辩解的意图。“哦?特殊情况?”元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摆了摆手,示意陆景元放松下来,“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特殊情况,能让我们战功赫赫的陆团长,心甘情愿地交出‘主导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