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洲道:
“这儿环境清幽,也算得上一处好地方,里里外外,我让鼎瑞给你置办最好的,往后吃食这些也不必担心。
我都会给安排好的。”
他看着虞归晚身下的破烂床铺,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心疼。
可恍惚中,虞景洲却想起了虞疏晚。
听说,虞疏晚从前过得并不好。
他曾见过虞疏晚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她从前……
也过得这样苦吗?
虞归晚听他不再提起要带她回京的事,有些落寞,最后还是勉强笑了笑,
“多谢哥哥。”
虞景洲回过神来,将脑海之中的那些思绪全部驱散,心下对自己方才的行为也多了几分的恼意。
虞疏晚?
呵!
人家何曾需要他这个哥哥的关心!
她都能够狠下心来伤了他,还指望他这个哥哥能不计前嫌心疼她?!
那都是她活该的!
他回过神,沉了沉眸子道:
“京城里面的事情你暂时都不必再管,等你回京,一切都会好转的。”
虞归晚乖巧点头。
天色不早,虞景洲得尽快下山了。
等到虞景洲一离开,虞归晚方才还带着从前温柔乖巧的脸顿时冷若寒冰。
一场秋雨一场寒
口口声声说对她好,可实际上呢?
还不是会怀疑她,不会帮她!
深深吸了口气,制冰的事情是必然行不通了,看来只能想想其他的办法才行。
……
商队休息的也够时间了,何其峰又前来跟虞疏晚一起商议着要出关的事情。
知道何其峰想要收一些香料回来,只是路途遥远,虞疏晚直接手写了一封信让可心走一趟白家。
何其峰惊讶不已,
“东家这是……已经跟白家达成了合作?”
“这些事情都不是要紧的事情。”
虞疏晚没有否认,只是笑着道:
“商队上的事情就得劳烦着您多考量了,林城在您那儿可还好?”
提起林城,何其峰赞叹连连,
“东家当真是会浪里淘金,不知道是从哪儿得了这么个聪明人。
他能说会道,在京城又待了多年,这认识的人多,便就是走动关系,也是他出了不少力气。
老儿那不争气的儿子因着他也算是迅速上手了那些对接的事儿。
说来惭愧,我那儿子,年岁上都能做林城那小子的父亲了,还不如一个半大小子张事儿。”
虞疏晚心下暗笑。
林城可是从前京城里面数一数二的人物,若是家中不曾有过变故,只怕是早就有了不菲的成就。
如今也确实是算她捡了个漏。
“的确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