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子交代的事情,她一个下人又能如何?
陈妈妈只能硬着头皮道:
“二小姐,夫人只是想问问您一些事情而已,您……”
“她问我就得答吗?”
虞疏晚的声音更冷了两分,
“让开。”
她一直念着陈妈妈对她有几分的善意,不曾对陈妈妈为难过半分。
可若是陈妈妈仗着她给的这点儿脸面蹬鼻子上脸,她也绝不会手软。
陈妈妈听出来她语气中的森然,心尖一颤。
正想让开,就见有五六个膀圆腰粗的婆子满都是煞气地拿着绳子走了过来。
陈妈妈面色一变,声音也不由得扬高了几分,
“你们这是做什么!”
为首的婆子姓马,她看似赔着笑,可眼中却满是自得和不屑,
“陈妈妈,奴婢们是得了夫人的命令,要将二小姐给绑过去。
二小姐今日闯下大祸,难不成夫人这个做母亲的,还不能教导一二?”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虞疏晚,
“二小姐,请吧?”
马婆子自然是知道虞疏晚的泼辣劲儿。
可说实话,她也不是吃素的。
虞疏晚能放肆,也不过是因为对手都是大小姐那样的娇软姑娘。
她们还能被这二小姐给打回去了?
陈妈妈心中顿时急了。
她没想到苏锦棠叫自己来,还又派了婆子。
二小姐本就心中不快,事情缘由不明,只怕会加深矛盾啊!
她慌乱地拦着,
“我跟二小姐说就是,你们急什么!”
说着,陈妈妈呼吸急促转过头压低了声音,
“二小姐,这群婆子下手没个轻重,您就只走一趟,奴婢叫人去请老夫人。”
且看今日大小姐的惨状,二小姐少不得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我做你靠山啊
“哟,陈妈妈,你可别忘了你是谁身边的人!”
马婆子的耳朵一向尖得很,将陈妈妈的话悉数给入了耳朵。
她直接扬起了声音阴阳怪气道:
“没想到跟了夫人这么多年,竟然还如此吃里扒外!”
陈妈妈气红了脸,
“二小姐再怎样也是府上的主子,你们不要太过分!
她是夫人的孩子,夫人早晚有一天会跟二小姐重修于好!
作为下人,你们不想着怎么帮着主子分忧,做这些事情也不怕遭报应吗?”
“我们遭不遭报应呢,跟陈妈妈你没有半点儿的关系。”
撕破了脸皮,马婆子索性在这儿就翻了脸,
“反正这是夫人吩咐的。
夫人还等着呢,来人,把二小姐抓起来!”
她话音落下,身后蠢蠢欲动的几个婆子立刻就冲了过来。
虞疏晚面上的神色冰冷,直接微微往后撤了一小步,只等着她们冲上来就直接动手。
那几个婆子眼中都泛着兴奋的光,蒲扇般的大手刚伸过来,就被一个硬物重重地打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