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刚刚自己跟她说的话让她急眼了,这才不带着脑子出来。
容言谨前脚说完自己是救命恩人,后脚她就来打脸,那打的是谁的脸?
反正虞疏晚不说。
“孤犹记得从前老太爷在的时候。”
容言谨淡淡开口,“最是重规矩。
如今这位大小姐的规矩也得好好学学才是。”
虞归晚原本还在幻想自己的特立独行能够引来容言谨的目光,万万没想到他轻飘飘的一句话算是将自己的脸给丢光了。
她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眶中含着泪要掉不掉,实在是惹人怜爱的紧。
可容言谨只当做看不见,反倒是看向了一边的虞疏晚,
“怎么,知道孤是太子了反倒是不待见孤了?”
虞疏晚闷闷道:
“没那个胆子。”
虞老夫人抖了抖嘴角,压低声音警告地喊了一声,
“疏晚!”
虞疏晚立马老实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容言谨,
“我怕你。”
“哦?”
容言谨有些哭笑不得,“孤很可怕?”
“太子殿下威严,天下无人不敬畏。”
虞疏晚鼓着小脸,模样倒是认真,容言谨却瞧出来几分的胡诌意味。
“孤许你不怕。”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是齐齐的变了脸色。
太子可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种话,她虞疏晚何德何能?
虞疏晚迟疑一瞬,“真的?”
“真的。”
“那好吧。”
虞疏晚的腰杆子都硬了些,“那我撤回我的愿望,那个实现不了的。”
众人不知道他们是在打什么哑谜,可却也瞧见容言谨笑道:
“那你再有什么愿望了,只管去东宫找孤。”
“好!”
虞疏晚露出一个和昨日一样的笑来。
圣旨已经下了,容言谨还要去早朝,自然也没时间在这儿耗着,客气了几句后便就直接离开了。
容言谨头脚离开,虞老夫人便就立刻一把抓住了想要偷溜的虞疏晚,
“交代清楚,太子和圣旨是怎么回事?”
她还稀里糊涂的,怎么虞疏晚就已经跟太子搭上了关系?
“这件事其实很简单啊。”
虞疏晚将自己昨日的事情捡着要点说了,末了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虞归晚,忍不住的笑起来,
“若不是我刚好出去,还碰不见他呢。”
虞归晚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原来这虞疏晚跟太子搭上线,自己还成了中间人?
虞老夫人将方才容言谨的态度看的分明。
不管怎么说,疏晚背后也算是有太子帮着撑腰,往后不会受什么大的欺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