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夫还记得被虞疏晚打的感觉,此刻也有些讪讪,“我就是来送些药的……”
可心也是笑着,“方大夫手上的药是好药,小姐可以试试。”
方大夫放下瓶瓶罐罐就急匆匆地告辞离开,可心赶紧道:“奴婢去送送方大夫。”
见可心离开,虞疏晚眉头皱了皱。
这个丫头不对劲。
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正打算等到可心回来了好好问问,一个扎着羊角髻的小丫鬟就慌慌张张地闯进来带着哭腔喊道:
“二小姐,二小姐您快去看看吧,可心姐姐被打了呜呜呜!”
虞疏晚猛地坐起来却将伤口给扯得生疼,她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问道:“出了什么事儿你跟我说清楚!”
“可心姐姐送方大夫过垂花门,就碰上了流光姑娘。
可心姐姐脸色就不太好看,两个人争执了几句,奴婢听不太明白,好像是大小姐身边的流光姑娘抢走了原本可心姐姐想请的大夫。
结果流光姑娘就生了气,不知道怎的就动了手……”
小丫鬟的眼睛都哭红了,“可心姐姐脾气很好的,从来没跟人红过脸,流光姑娘先动的手呜呜呜!”
“别哭了!”
虞疏晚暗骂一声,忍着疼匆匆地套了身衣裳,外头裹了件袍子就跟着小丫鬟往着垂花门去了。
还未走到,虞疏晚就听见了可心哭着问,“你家是小姐,难道我家就不是小姐了吗?
分明是夫人心疼我们家小姐才特意让我去请苏大夫来,大小姐只是有些头晕罢了,可我们家小姐的身上全都是伤呢!”
“那又如何?”
流光仰着脸嗤笑,“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配用得上这么好的大夫吗?”
“我配不配得上要你说了?”
虞疏晚快步走来,虎虎生风地就朝着流光的脸上落了一巴掌,“乡下野丫头,要不是我,乡下野丫头就是你那床上的主子了!
既然瞧不上乡下野丫头,那你就不如试试乡下野丫头打人的力道!”
流光被打得猝不及防,地上还跪着的可心也愣在了原地。
哭着带虞疏晚过来的小丫头赶紧将可心搀扶起来,“可心姐姐。”
可心这才反应过来,焦急道:“小姐身上还有伤呢,快去拉开啊!”
可正要拉开,虞疏晚已经松开了抓住流光发髻的手。
她回头看了一眼可心。
那张小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巴掌印的,真真是个小可怜。
“没用的东西,你好歹是我身边的大丫鬟,被一个丫鬟欺负你就不知道打回去?”
一停下来虞疏晚就有些疼。
她看向捂着脸嘤嘤哭泣的流光,“我管你们是谁想要抢走大夫的,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我可不是正儿八经的世家小姐,是从乡下来的,谁敢招惹我身边的人,我让你们尝尝乡下女人的厉害!
可心,打!
今日我给你兜底!”
要不是她身上有伤就直接亲自动手了。
可心也是被欺负狠了,扑上去狠狠地给了两个耳光,红着眼喊:“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