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对方的动机,连愤怒都无从生根。
江夏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刺激得更甚,手上攥着衣领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扬声嘲讽,故意说给周围围观的所有人听
“装什么冷淡清高?不就是长了一张脸,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她微微抬着下巴,语气尖酸,刻意放大音量“抢了我的校花位置,天天用这种眼神瞟人,怎么,觉得全校都该围着你转?”
旁边几个跟班也立刻附和起哄。
“就是,江夏好心跟你相处,你总是摆这副臭脸给谁看。”
“别整天一副谁都入不了你眼的样子,真以为自己有多特别。”
周遭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目光打量着林凝,有看热闹的戏谑,也有被流言影响,带着几分非议的审视。
林凝被揪着衣领,脖颈微微受限,依旧神色平静,只是眉峰极淡地蹙了一瞬,眼底依旧是那层不解的茫然,仿佛依旧在困惑,为什么仅仅只是自己一个呆的眼神,就招致这般无端的针对。
“所以,你是来找茬的。”林凝道。
“是又怎么了!”江夏跋扈道。
而既然知道了她是来找茬的,那林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了。
最后江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只感觉头顶一疼,不由得出了一声惨叫。
“砰!”只闻得一声巨响,林凝直接抓住了江夏的头,将她的头死死砸在了教室的墙壁上。
最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踹翻了课桌,让课桌压在她身上,而她的脚就放在课桌上边,不断的施加着力。
而她周围的几个跟班一下就吓坏了,毕竟现在江夏脸上满是血,他们以前虽然霸凌过其他女孩,但是哪见过这个阵仗?
当场就吓得尖叫不止,跌跌撞撞的跑去找老师。
而林凝此举也惊动了班里的所有人。让其他人惊恐的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的校服要洗多少遍?我有洁癖,现在你的手把我的校服弄脏了。你说我应不应该剁了你一条手。”林凝眉眼之间满是烦躁,本来就熬了夜到现在。还被莫名找茬,她的火气也是上来了
脚上的地也不由自主的多加了几分,让江夏再次出一声惨叫。
“够了,住手!”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眉眼清隽还带有淡淡的书卷气的少年走上前来说道。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还是说你想跟他一起挨打?”
林凝半分情面也没给眼前的男子留,眉眼间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弃。
她对这人印象极深,正是顾凡。
顾凡家境贫寒,父母无力供养他读书,从小到大的学费、生活费,几乎全是江夏家一力承担。
说是江夏硬生生砸钱、砸资源把他抬进的名校,半点不为过。
可偏偏,顾凡最让人恶心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明明全程靠着江夏的接济度日,从头到尾享受着江夏付出的一切优待,却在人前端着一副冰清玉洁、清高孤傲的姿态。
他从不对外承认江夏的帮助,反倒刻意疏离、冷淡江夏,摆出一副自己极其厌恶对方纠缠的模样。
在外人眼里,他是清贫上进、傲骨铮铮的寒门才子,是被江夏死缠烂打的无辜受害者。
可只有知情的人才看得通透——他是既要好处,又要名声。
他心安理得收下江夏送的衣物、昂贵资料、生活费,甚至额外的补习资源、人脉帮扶,来者不拒、全盘照收,靠着江夏的财力填平自己所有的窘迫,踩着对方的付出一路安稳升学。
转头却刻意冷落、敷衍、刻意划清界限,用冷漠践踏江夏的心意,装作自己洁身自好,从不受人恩惠。
最卑劣的是,他从不拒绝馈赠,也从不感念恩情,反而利用江夏的喜欢,肆无忌惮地索取。
一边享受着偏爱与供养,一边嫌弃这份偏爱廉价、丢人,将深情当成负担,当成可以拿来立人设的工具。
在林凝眼里,顾凡根本不是什么清高才子,就是个彻头彻尾、吃相难看的软饭男。
骨子里自卑又虚伪,贪婪又薄情。
靠女人的供养撑起来的体面,靠践踏别人的真心立起来的清高,虚伪至极,卑劣至极。
也正因看透了他这副又当又立的恶心嘴脸,林凝看着他上前出头的模样,只觉得无比可笑,语气里的嘲讽与冰冷,丝毫不加遮掩。
如果说她对江夏动手是因为江夏找茬,那她对顾凡的讨厌是自生理性的。
最看不起的就这种既要又要的玩意儿。
而顾凡听着林凝的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也不敢真的动手。
最后还是在老师的调和下,林凝才收了手,不过也因此林凝被叫家长了。
而此时萧邪正在亚马逊雨林里面拿森蚺做着蛇羹。
“这脊背硬筋看起来不错,可惜吃不成。”萧邪叹了一口气,毕竟其他部位以他的厨艺和手段还是可以处理一下的,唯独森蚺的背脊硬筋等特殊部位,这要是放进去,那这锅汤也就毁了。
“喂,谁啊?”萧邪我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直接接通了电话,开的免提。
随后他便了解了情况,挂了电话之后对楚无尘道:“不知道,帮我看一下汤,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随后一个瞬身直接隔着千里来到了学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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