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达尔文的大手,直接钳住了孟德尔的后脖颈。
“来,咱们去后面聊聊。”
“哥…”
“叫爹都不行。”
十分钟后…
养老院门口
除了门捷列夫外,几乎全员到齐。
居里看着脚下死去的庞大柳树,眉头一皱。
“一个很普通的尸体,里面并没有被污染的气息。”
薛定谔抱着咪咪,赞同道,“确实,这东西如果解析一下或许真的可以造出来一个九玄天团。”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再一次聚焦在了鼻青脸肿的孟德尔身上。
“我…这不是嫌它恶心吗!这么多人腿…”孟德尔缩了缩脖子。
“那你别参与了,我们来就行。”
爱因斯坦直接开口道,“反正你也不懂,捣鼓你那个破豌豆就行了。”
“你说谁不懂!”
“谁对号入座我就说谁。”
“我他妈…!”
牛顿摇了摇头,将爱因斯坦拉到自己身后。
手中的钢铁棒球棍,爆出一阵刺眼炙热的光芒。
“爱因斯坦,你和他废什么话,他就是欺负你读过书,让我来!”
“诶!!”
孟德尔抱着脑袋,“我参加!我参加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牛顿揽住李九玄的肩膀,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没事啊院长,下次有事你直接来找我!
我和那些天天吃院里的,喝院里的,成神后天天就知道摆弄奇怪植物的人可不一样!”
哥白尼借势立马补刀,“诶?你说的这个是谁啊?”
薛定谔接收信号,和咪咪一起摇了摇头。
“不知道,好难猜啊,是吧孟德尔?”
孟德尔:???
……
夕阳初升,金色的微光照进长安城内。
城墙边缘,密密麻麻的柳树尸体正在被抬上板车,统一焚烧。
而皇宫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陛下,臣斗胆向您申请成立镇邪司,独立于朝堂之外。”
皇帝刘彻看着手中的批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准了。”
霍去病看着纹丝不动的皇帝,眼珠一转。
“是这样的陛下,如今我已经选好了地址,想让陛下随臣去看看。”
“嗯?”
刘彻愣了一下,目光有些古怪。
“朕命国师与你一起去吧。”
周围上早朝的文武百官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