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新开的赌坊、酒楼、花楼他早惦记好久了。
可就因为路远马慢,一直没得空去。
若是有了快马,一天打个来回都不成问题。
宋萩云心里骂了一千遍,伸手拍了拍小圆的脖子。
“这两畜生脾气硬得很,来路上差点把车掀了。”
她怎会看不出这人眼中的贪婪?
但她不能撕破脸,只能装作无意地说些吓人的话。
她轻轻抚摸小圆的鬃毛,语气温和,话却说得狠。
“性子烈得很,不听话就尥蹶子,咬人。”
“回头我就找个地方,把它们宰了,卖肉。”
话音未落,她还惋惜地叹了口气。
“养着费粮,又不听话,不如剥皮炖汤,肉也能换几个钱。”
话音刚落,小圆和黑球同时前蹄高高抬起,呼哧呼哧喷着粗气,眼睛瞪得圆圆的。
小圆更是猛地扬起前腿,重重踏在地上,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旁边的官差连退三步。
它们虽不通人言,却听得懂“宰了”“卖肉”这几个字。
官差头子吓了一哆嗦,冷汗瞬间从后背冒了出来。
这时,陆钰棋飞奔过来,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写满了焦急。
“快走快走!别愣着了!赶紧赶路!再耽搁下去,天都黑了!”
官差头子这会儿哪还敢打什么歪主意。
脑子里只剩下赶紧送走宋萩云他们这一件事。
生怕那两匹黑马突然狂,挣脱缰绳,一脚狠狠踹到自己身上。。
“贪心不足,早晚遭报应。”
离开南泥矿的那一刻,宋萩云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刚才递篓子那会儿,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在背篓内侧贴了一张倒霉符。
这符可不一般,专克贪心之徒。
只要那东西被谁碰了,霉运立刻如影随形,十日内不得安宁。
哼,她的东西,是容易白拿的?
没当场让他摔个跟头,已经算她手下留情了。
接下来,够贪心鬼喝一壶的。
走路绊脚、吃饭噎着、喝水呛喉。
小灾小难不断,看他还能不能得意得起来。
当晚,官差头子半夜爬起来上茅房。
月光昏暗,茅房门口塌了一块地。
他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扑倒,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