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就剩他们两个并肩走着。
陆尧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道。
“你师父是个了不起的大夫,医术通神,不知道他能不能出山一次,给个人看看病?”
宋萩云听完,摇了摇头,嘴角微扬。
“我师父啊,行踪不定,像云中鹤一样,我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到他。”
她目光望向远处,又像是在随口调侃。
“搞不好这会儿正哪座山头赏月,哪条溪边钓鱼呢。”
陆尧听她并没有直接回绝,心里顿时又升希望。
他连忙语气温和地说。
“那等下次你见到他,能不能帮我问问行不行?不管能不能成,我都一定重谢,绝不会让你白跑一趟。”
“我师父是清修之人,一生淡泊名利,最讨厌俗世铜臭。”
宋萩云嘴上说得正经,可眼睛却猛地一亮。
她随即装作不经意地补了一句,
“重谢?谢多少啊?”
“黄金一千两。”
陆尧说得平静。
宋萩云:?
她脑子里“轰”地一声。
这钱要是真能到手,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哈哈,你原来这么阔啊?”
她干笑两声,脸上装作淡定。
“算得上‘重谢’了,简直重得能把人砸进地里。”
恨啊,明明钱就在眼前,偏偏那师父是假的。
“家里祖上留下来的。”
陆尧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宋萩云脑子里马上联想到陆家那点事儿……
传闻陆家世代为官,祖坟里埋的都是金砖玉璧,宅子里藏着前朝御赐的宝物。
若真是如此,这一千两黄金,对他来说,或许真不算什么。
可对她来说,却足以改变一生。
他们家现在就三口人,陆尧还是从贼窝里死里逃生回来的。
看来光有钱也没用,还得有命花、有本事护住才行。
她转过头,偷偷看了眼陆尧。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看似拥有许多,实则背负得更多。
“你……”
她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下。
“是给自己找大夫?”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