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好是陆尧去县城医馆扎针的日子。
宋萩云特地给小微请了一天假。
一大早,一家人就收拾停当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上回她来县城,还是为了卖那支老参的时候。
可今天不同,是为了陆尧的病。
她也想带着小微出来散散心。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
宋萩云缩了缩脖子,又顺手替小微拉了拉小棉袄的帽子。
小微靠在她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坐在对面的陆尧。
“小叔叔,扎针疼吗?”
陆尧笑了笑:“不疼。”
宋萩云立马撇了撇嘴。
不疼?
骗谁呢!
那银针又长又细,光看着就头皮麻。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口问了一句。
“那你这针灸还要做几回啊?就是还得扎几次?”
“针灸只能缓解疼和痒,别的没啥用。”
这句话说得平平淡淡,却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进宋萩云心里。
换言之,想要不疼不痒,就必须一辈子坚持扎针。
没有终点,只有重复。
宋萩云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一直以为,只要按时治疗,陆尧的身体会慢慢好起来。
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针灸的作用,不过是掩盖症状,而非根治疾病。
治好?
这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像一道微弱的闪电划破脑海。
等等,治好?
或许……
她的特殊能力能行?
她体内的灵力似乎对寻常病症有奇效,曾让高烧的村童一夜退烧,也曾在野兽咬伤的村民身上加快愈合。
那陆尧的怪病……
是否也能一试?
她没急着说出来,甚至不敢多想。
生怕希望太大,反而失望更重。
她只是压下这个念头,嘴上柔声安慰。
“说不定秦老能想到新办法,你再坚持一阵子。”
“那就借你吉言了。”
陆尧笑着回应。
看陆尧脸上带着笑,她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