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养出这样不一般的花草,说明此人心性纯良,是有福之人。
若能让吴家沾染几分福气,便是赚大了。
再加上她养花的好手艺……
其益处不言而喻。
倒也不算辱没他吴家门楣。
……
二叔临走前的晚饭特别丰盛。
一家人围坐着,脸上都带着不舍与温情。
辣子鸡一上桌就抢了风头。
红彤彤的油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但那股子辣劲儿又顺着鼻尖直冲脑门。
惹得人一边咳嗽,一边忍不住伸筷子。
小微一见这菜就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夹了一大块送进嘴里。
刚嚼两下,就被辣得直吐舌头。
辣归辣,却还是停不下筷子,嘴里还念叨着:“太香了,再来一块!”
宋萩云瞧她那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这孩子,嘴巴不怕烂啊?换点别的菜吃,回头我专门给你做一份不辣的,清爽又开胃。”
“不辣哪还有意思?”
小微嘟着嘴反驳。
“辣才有味儿,不辣的菜吃着跟嚼蜡一样!”
嘿,这话宋萩云也觉得有理。
小时候她也爱吃辣。
那种舌尖麻、额头冒汗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可现在自己作为婶婶,知道小微还小,肠胃娇嫩。
于是,趁递水的空档,宋萩云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小微的手腕。
悄悄往她体内送了点灵力护体。
这样既能化解辛辣刺激,又不会伤了脾胃。
饭桌上热闹极了,笑声不断,只听见碗筷叮当响个不停。
就连平日沉默寡言的陆尧,也破天荒地多吃了两碗饭。
只是依旧话不多。
二叔面不改色地夹起一根辣椒送进嘴里,连皮带籽嚼得咔哧作响。
边嚼边夸:“这辣椒,够劲!辣得痛快,是好货!”
“我还多备了些。到时候给二叔带去路上当零嘴。”
宋萩云笑着递过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炕好的干辣椒段。
“哈哈哈,那我可太有口福了!”
二叔接过,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来。
“这一路上,就指着它下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