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伸出小拇指。
“拉钩钩,说话算话!”
那天在药铺,老郎中说的话,小微都听到了。
当时她蹲在药柜底下捡掉落的铃铛草。
没人注意到她。
大夫低声对陆尧说:“这毒侵入经脉,寻常药物压不住,怕是要反复作。”
起初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半夜躲在被子里偷偷哭。
第二天宋萩云才现她眼睛红肿。
一问才明白,原来她白天听见了大夫的话。
“小叔叔痛,小微舍不得。”
声音细如蚊蚋,却重重砸在宋萩云心上。
这孩子,就是这么心软又懂事。
“小微最听话了。”
宋萩云声音里满是疼惜,眼眶却微微酸。
她脸别过去假装整理晾晒的篮子。
两人把刚摘的花和果子摊开晾晒。
宋萩云一边忙活,一边还在琢磨那件事。
陆尧的异能,到底能做什么?
刚才那只狐狸显然不是普通野兽。
而陆尧当时只淡淡说了一句“它认出我了”,便不再多提。
可那狐狸竟对她露出近乎人性化的诡异笑容,让她后背凉。
可到底是哪一类好处呢?
是能像野兽一样感知危险,预知灾祸?
还是能增强体质,百毒不侵?
亦或是,能操控某些生灵,像刚才那只狐狸一样?
是能吃到更香的东西?
还是对身体有奇效的补药?
越想越觉得,这异能,或许不只是保命的手段,更可能是一把钥匙,打开某个被遗忘的世界。
那狐狸前几天才中毒,身体还处在恢复阶段。
若是通过异能进行调理,它的情绪波动剧烈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毕竟伤势好转的迹象,足以让它激动得难以自持。
一想到自己的异能或许具备治疗伤势的功效。
她的心底就像被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轻轻挠着。
她真想立刻冲出家门。
循着上次的痕迹找到那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