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商量“动手时间”。
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热闹闹。
“要不就趁着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动手?”
“不行不行,太早了,万一被人撞见就麻烦了。”
“我看还是傍晚最稳妥,太阳一落山,天色暗下来,谁也看不清脸。”
小微小脸鼓鼓的。
嘴里的肉都快把她香晕了。
陆尧看着眼前这一幕。
心里头难得踏实又安宁。
他轻轻吸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浅笑。
“我的天呐!”
一声尖利的叫喊划破清晨的宁静。
村长家又炸开了锅。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刻让各家各户探出了脑袋。
一大早,村长媳妇就在院子里扯着嗓子骂。
说谁这么缺德,把她儿子打成那样。
她披头散。
唾沫星子四溅。
她说她儿子昨晚还好好的。
可一觉睡醒,人就翻白眼,腿直抽抽,疼得连床都下不了。
嗓门大得全村都听得见。
隔壁牛坡屯放牛的老头。
都拄着拐杖过来听热闹。
谁不知道村长家这两年横行霸道?
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消息立马传开了:宋铁柱又被打了。
原本都快下地走路了。
现在又躺回床上,一口气喘得比上气还弱。
他躺在床上,嘴里断断续续哼着。
“疼啊……疼死我了……”。
他娘守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家几个亲戚一听,赶紧过来探望。
“铁柱咋样了?要不要送县里医院?”
“嫂子,铁柱这是咋了?谁又动手了?”
村长媳妇气得脸都歪了。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干的!我要是查出来,非让他脱层皮不可!”
“啥?你们还不知道是谁?那铁柱自个儿总该清楚吧?”
一个亲戚皱着眉追问。
“就是有人上门打的!”
村长媳妇咬牙切齿。
“半夜三更,门都没开,人就进来了!一棍子砸下去,铁柱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