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个肮脏的游戏里。
娜塔莉亚和娜塔莎玩了一会儿,突然同时停下来。
娜塔莉亚爬到侯兆霖身边,躺在床上,把他拉过来,让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
娜塔莎则跪在他身后,继续给他做毒龙。
“daddy,来……舔我的奶子……”娜塔莉亚喘着气说,“我喜欢……”
侯兆霖被她们玩得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他乖乖低头,含住娜塔莉亚的乳头,用力吮吸。
娜塔莉亚舒服得轻哼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脑袋,十指插入他的头发。
娜塔莎则在身后继续舔他的肛门,同时用手撸动他的阴茎。两人配合默契,一前一后把他玩得欲仙欲死。
侯兆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两姐妹熟练而大胆的服务。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硬了,阴茎胀痛得发麻。
娜塔莉亚察觉到他的变化,抬起他的头,坏笑着说:“daddy……你已经完全硬了……想不想……插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分开,把湿漉漉的小穴送到侯兆霖面前。粉色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侯兆霖看着她那粉嫩而湿润的小穴,呼吸沉重。
……
浴室里,水声哗哗。
门一关上,赵锐钢就把唐矜依按在墙上深吻。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探出舌头迎合,吻得又湿又深。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细亮的丝线。
“干爹……让女儿伺候你。”
唐矜依声音软媚,直接跪了下去。
她抬眼看了赵锐钢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熟稔的媚意,随后伸出那双做着翠绿美甲的手,轻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修长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绿光,和她戴着的祖母绿首饰相得益彰。
赵锐钢看得赏心悦目,不由感慨,这小骚蹄子真是个尤物,太懂男人了。
旋即又期待起她穿上旗袍和丝袜的模样。
唐矜依先用拇指在敏感的冠状沟处缓慢打着圈,把那根东西彻底撸硬,这才低头含了进去。
不用再故作生涩,她吞吐得很熟练,舌头灵活地舔过系带和马眼,偶尔整根吞入,用喉咙轻轻收缩。
翠绿的美甲时而按在他小腹上固定身体,时而轻轻刮过囊袋,带来细微的刺激。
水声和淫靡的吮吸声混在一起,她还时不时抬眼看他,发出含糊的、故意的呜咽。
“嗯……干爹的好硬……好大……”
赵锐钢舒服得低哼,按着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了十几下。
唐矜依配合地放松喉咙,任由阳具在自己口腔驰骋,耳环随着脑袋的摇摆而晃动,嘴角溢出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偶尔还会用那两片涂着鲜艳唇彩的唇瓣,特意在肉棒身上蹭来蹭去。
玩够了,赵锐钢把她拉起来,转过身按在玻璃墙上。他从后面贴紧她,一只手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腿间,轻易就摸到一手湿滑。
“这么湿?才吃鸡巴就流水了?”
唐矜依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娇嗔,“……都是干爹使坏~”
赵锐钢低笑,扶着阴茎在她腿根磨了几下,随即对准入口,缓慢却坚定地顶了进去。
唐矜依手指扣紧玻璃,那翠绿的美甲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刺眼。
肩背微微绷紧,却没有躲。
她只是把声音压低,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哼声,“嗯……干爹……轻一点……”
整根没入后,赵锐钢开始稳定地抽送。
肥硕的小腹一下下撞在她翘起的臀上。
唐矜依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努力控制呼吸。
被进入的感觉并不让她排斥,甚至有种被填满的充实。
她闭着眼,既是压抑呻吟,也像在逃避自己此刻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的事实。
雪白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贴在布满水雾的玻璃上,随着撞击轻轻颤动。
抽插持续了一阵。赵锐钢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抽出,龟头往上挪了挪,抵在了那个更紧致的入口上。
唐矜依身体瞬间僵住。
“不……不要……”她声音发颤,第一次真正地抗拒,“那里不行……”
赵锐钢却更加兴奋,按着她的腰,龟头已经顶在紧致的菊蕾上,“怎么不行?不是说好,今天要让我舒服吗?上次在美国你不是被我干得很爽吗?今天干爹就想干矜依的屁眼……”
唐矜依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
她害怕被侯兆霖知道,也害怕自己彻底沉沦在这个肮脏的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