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甚至主动把脸埋进姐姐的臀缝,用舌头去舔被手指撑开的菊穴边缘。
唐矜依看着这一幕,呼吸渐渐乱了。
她的后庭忽然隐隐发烫——她太清楚那种被两根手指用力抠挖的感觉了。
赵锐钢第一次给她扩肛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边用肛塞抽插一边骂她“骚母狗”,而她当时哭着求饶,身体却快感如潮。
她甚至记得自己被抠到高潮时,前后一起喷水的狼狈样子。
赵锐钢满意地抽出手指,拍了拍娜塔莎湿漉漉的屁股:“想被插屁眼了?”
“想……想要daddy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我的骚屁眼里……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娜塔莎喘着气,眼神迷离,主动把屁股分得更开。
娜塔莉亚也立刻附和,声音又浪又急:“我也要……请daddy……请侯干爹……用大鸡巴干我们的骚屁眼……我们想被两个人一起操后面……求你们……”
赵锐钢从行李箱里翻出两套新衣服——鲜红色的渔网袜、黑色漆皮过膝长靴、搭配红色皮质束腰和镶着细链的乳夹。
姐妹俩在他的指令下,迅速换上。
红色渔网紧紧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的腿,大网眼遮不住雪白的肌肤。
黑色长靴拉到大腿根部,靴跟又细又高,走起路来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束腰把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细,衬得臀部更加圆润挺翘。
乳夹牢牢夹住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头,细细的金属链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拉扯出细微却持续的刺痛。
赵锐钢忽然抬手,对着娜塔莎的胸口用力一挥。
“啪!”
乳夹带着乳头猛地扯向一边,剧痛瞬间炸开。娜塔莎高高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却没有丝毫退缩。
相反,她主动把胸口更往前送,雪白的巨乳在灯光下剧烈晃动,红肿的乳尖被夹得变形,像是在故意引诱男人继续折磨。
侯兆霖看得清楚,这种把痛苦直接转化成快感的反应,绝不是天生的。
没有长年累月、反复打磨的调教,不可能有人在被这样对待时,还会主动挺胸求下一次。
赵锐钢邪笑着回头,“侯兄弟,你也来试试。”
“我……”
侯兆霖还在犹豫,娜塔莉亚已经急不可耐地扭着身子,声音又浪又急,
“Daddy,打我的奶子……快……我也想要,想和妹妹一样被玩奶头……求你打我……”
侯兆霖硬着头皮,抬手朝着她胸前的乳夹扇了一巴掌。
“噢——!”
娜塔莉亚发出高亢的叫声,却立刻摇头,眼神湿润而渴望,
“再用力一点,Daddy……还不够……再重一点……把我的奶头打肿……”
侯兆霖心一横,又是结结实实一巴掌。
这一下明显让她满足了。
娜塔莉亚面部迅速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又痛又爽的诱人呻吟,乳夹上的细链随着剧烈的晃动不住轻响。
“嘿嘿这就对了。”
看侯兆霖上道了,赵锐钢兴奋起来,单手抓住娜塔莎一侧的乳房,把乳夹固定在掌心能准确抽中的位置,然后扬起手,连续两记结实的耳光式抽打落在乳夹上。
“啪!啪!”
金属夹子带着红肿的乳头被抽得左右乱晃,细链发出急促的轻响。
娜塔莎每次被打都高高地扬起头,发出又尖又颤的叫声,却把胸口挺得更直,仿佛在主动把最敏感的地方送上去受刑。
侯兆霖学着他的样子,不再犹豫。他一只手托住娜塔莉亚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对准乳夹,一下一下地扇。
一开始还只是试探的力道,很快就加了重。
“啪——!”
“噢……!Daddy……好爽……再打……把我的奶头打得更肿……”
娜塔莉亚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痛又浪,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始终没有躲开。
她的乳头在连续抽打下迅速变得更加红肿,几乎被夹子勒出深色的痕迹,细链随着剧烈的晃动不停地甩动,偶尔甩到她自己白皙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赵锐钢见侯兆霖渐入状态,低笑一声,干脆换了节奏——不再一下一下地打,而是快速连续抽打同一边的乳夹,打得娜塔莎的乳房在他手里剧烈变形、晃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啊啊啊——!Daddy……要坏了……奶头要被打坯了……”
娜塔莎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前迎合,另一边没被打的乳房也主动往赵锐钢手里送。
侯兆霖看得血脉贲张,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又重了几分。
他开始左右开弓,轮流抽打娜塔莉亚两边的乳夹,每一下都让那对巨乳剧烈甩动,乳夹被抽得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啪!啪!啪!”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肉体被抽打的脆响、金属链的轻响,以及双胞胎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