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不住说着谢话,深感人与人的差距天差地别。
有幸落户在村里,有幸得到村里众人接济,他心中说不出的感激。
其中最感激的就要数宋家。
比之亲人犹胜两分。
一道离去时,喜月道:「王叔,秋收後你要是没活做,可以跟着大江叔去做工。」
王大柱求之不得:「砌墙盖屋我虽不会,力气却是有一把子,多谢大侄女好意。」
杨应和替喜月回话:「咱已经成了左右邻居,远亲比不上近邻,互相帮扶是应当的。」
两句话的功夫就到了他家宅前,王大柱客套道:「你们仔细脚下,莫摔了。」
「家里这边放心,有个风吹草动,我会照应着。」
杨应和谢他,客套两句拐去朝南回镇的小路。
中秋月圆夜,小道上的坑坑洼洼被照的一清二楚,三人走的很安稳。
欢儿道:「逢年过节咋感觉柳寡妇家总要闹一场。」
喜月道:「可不是,以後应该能清净了。」
杨应和笑一声:「这马上秋收,她就是想闹也没力气闹了。」
欢儿嗤笑:「真不知道她闹来闹去图什麽?」
「拎不清。」
秋收前张媒婆再次来到宋家问信,道:「这眼瞅着要忙起来,不便再来打扰,你们好歹露点意思,葛家那边可等的急着呢。」
杜巧娘笑笑,心道真正着急的怕不是你,急着领媒人钱。
已经说定的事,倒也没再拖着,松了口。
听她应了,张媒婆笑的格外真心:「恭喜您找了个好女婿,你家闺女早晚是秀才娘子,多少人家问我打听过葛家。」
心情好,话就多,说起唐家来:「先前唐家老大的闺女就想说给葛家,打的一手好算盘。」
「可惜了,摊上那样的爹,亲事算毁了,前两日她娘还求我给她找个好人家,小闺女是不差,想说个好亲事不容易。」
唐茂夫虽然已死,但事情过去没多久,正是风头浪尖上,但凡稍微在意名声的家庭都不会娶这样的儿媳妇。
剩下愿意娶的,多是不合女方心意,嫁过去未必有好日子过。
她是闺女还好说,唐家几个小子说亲更是困难。
名声已臭,好人家的闺女谁会愿意嫁进唐家遭人闲话。
唐家不光陷害杨应和,还害过喜月,杜巧娘丝毫不同情:「他们是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做坏事的时候怎麽不想着家中儿孙?」
她这个样子,张媒婆不好再说下去。
换了话头,说几句吉祥话,笑着去了。
出村子,张媒婆朝北去,这就去葛家报信。
来到山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