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看着心疼:「这麽热的天,娘先前还大病过一场,怎麽不惜着身子?」
杜巧娘不以为意:「娘的身子早养好了,累了就会歇着,不会强撑的。」
「庄稼早收早好,省得突然变天糟蹋了。」
喜月抢过她手中镰刀:「娘回去帮嫂子,我来割。」
说罢就朝地里走,完全不给杜巧娘拒绝的机会。
青成熟练割着麦子,喜月有些意外:「什麽时候这麽能干了?」
宋腊梅直起身揉腰,笑着夸他:「可别小看他,都快赶上我了。」
说两句话,又匆匆弯腰做活。
安全为上,尽量不割到腿,喜月是最慢的一个。
尽管才是半晌,太阳炙烤着没一会汗就顺着脖子浸湿衣裳。
湿衣粘在身上很不好受,顾不上多想,不停弯腰割着麦子。
腰累的直不起来,也不多歇着,只偶尔挺一挺身子。
农人的辛苦,在这一刻喜月体会的淋漓至尽。
晌午时地头树荫下坐满人,或是用午饭,或是歇息。
地里有一个黑影仍在忙碌着,旁边刘翠芬挥着草帽扇风,道:「这王大柱做活不要命一样,大晌午都不歇一会。」
旁边一个喝绿豆汤的妇人放下碗:「这柳叶也是,不劝着点,把人当牛马畜生使,真累坏了看她怎麽办?」
喜月背靠着大树打哈欠,杜巧娘看着心疼:「起的早困了吧?回去睡一会。」
天热懒得来回走,喜月摇摇头。
刘翠芬笑眯眯看着喜月,冲杜巧娘说:「这闺女真懂事,又能干,还不怕苦。」
夸完看杜巧娘给石头和青成扇风,感叹一句人心真是天差地别,说起柳叶一丝好脸色不给王长明。
旁边妇人接话:「她不给长明好脸,还怪人王大柱对她冷着脸。」
众人左一句右一句,喜月听个大概,两口子矛盾不断,关系越处越差。
歇够时候,纷纷有人起身戴上帽子,走进大太阳底下继续做活。
午後的太阳比晌午前更晒,一丝风都没有,更显闷热。
成云拎着镰刀来帮忙,人多收割的快,快到傍晚时杨家的两亩地就全收完了。
杨应和舒出一口气,比做木匠活都还累。
不敢歇着,是又累又赶。
喜月累的腰都快直不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随大哥回镇上。
程望见他们回来,才收东西回家。
洗漱吃夜饭,欢儿时不时瞄喜月一眼。
累一天喜月放下碗躺去凉床,动也不想动。
欢儿有一肚子话想和她讲,看她累的狠了,识趣的没开口。
一夜里辗转反侧,欢儿渐渐想明白一些,隔日一起做糕,几次欲言又止。
喜月看在眼里,叹一声:「我们姐妹有什麽不好讲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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