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会我说了你也不信,时日久了,你就会知道我没骗人,我会好好做工,保证不是来添乱的。」
他知道自已是原五强塞过来的,虽有些无耻,但为了生计,只能厚着脸皮来了。
须得相处下来才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杨应和别的没再多说,说起工钱。
程望看他面上犯难,主动开口:「我能跟着学些手艺就是件幸事,要不先按学徒算吧。」
杨应和细细思量过,然後说道:「要不还是先按一百文的工钱算,看过你的手艺如何再商量工钱。」
他的打算是,甭管程望手艺如何,一年一两多的银子当是卖原五一个好。
有程望在这,他多多少少会照顾着点铺子。
这样想,工钱给的就不吃亏。
程望自然没有异言,当即就问有什麽活让他做。
狗剩过来时,看到程望在锯木,有些傻眼了。
昨儿才见过他,怎麽突然来做工了?
这是来抢饭碗的?
见他做的有模有样,危机感四伏,更加勤快有眼色起来。
葛老爹到的比寻常迟些,喜月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被唐家人拦下了。
他进院来就与杨应和进去东间里,说了些什麽内情不得而知。
去清乐坊路上,喜月想着葛老爹的事,狗剩则念着程望来做工。
终是忍不住问喜月是怎麽回事。
喜月没瞒他,说是原五介绍来的。
狗剩看出些门道,私心里对程望感观就称不上好。
一个走後门的「关系户」,这会勤快只不过是为表现,紧盯着他,只等他露出马脚。
回去时,葛老爹已经在做活,石头跟在他身边学雕木。
喜月见程望时不时朝那边看,似又有意竖着耳朵听,心中就有些反感,觉得他不似表面的老实。
竟又联想到他大姐帮她是不是有意而为,再联想原五那不知名的相好。
心中反感更盛。
大晴天,阳光正好,亦是无风,院中人平静做着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喜月心绪难平,总觉得这平静背後隐藏着丑陋丶贪婪。
目光几次扫过程望,再扫向葛老爹,真的想问个清楚,他是不是答应了唐家人?
唐家又许了他多少工钱?
一时觉得人性使然,一时又觉得背叛。
要不是她,他还是背着竹篓每日往返艰难卖木偶呢。
许是她目光太直接,葛老爹望过来:「别在意别人说什麽,我觉得你没有错。」<="<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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