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月欲言又止,如此两回,她急的不行:「咱都是这种关系了,有什麽不能说的?」
「说出来也是无用,只会生气,还不如不说。」
喜月叹一声:「婆婆忙着吧,我回去了。」
郑婆子拉住她:「你把话说清楚啊,我也给你出出主意。」
「那我告诉婆婆,婆婆可不许跟外人说。」
郑婆子急不可耐:「我这人你还信不过,最是嘴严,你快说。」
喜月悄声与她说了:「昨儿我大哥去找王三,谁知他是受唐家指使,就因为前些日子乌家闺女的嫁妆……。」
「我们初来乍到的,哪斗得过唐家?这回好险没让王三得逞,他们暗着来,下一次还不知道怎麽害我们,怎麽不让人担心呢?」
郑婆子先觉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唐家人不和气,这事是他们能干出来的。
颇为同情喜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人不好对付。」
喜月眉头紧皱:「是说呢,我这一夜都睡不安,睡着了做梦也是被人追杀陷害,这样下去怎麽了得?」
郑婆子自然也没有好的法子,陪她骂几声。
「婆婆忙吧,我回去了,千万不要往外传,要不然他们听说了,生气了,还不知道怎麽对付我们呢。」
喜月叹一声,唉声叹气着去了。
郑婆子根本藏不住话,转头就把这事讲给郑大听了,正说着有人来买肉,就闲话起来。
於是乎郑家肉铺前围了好几个妇人婆子,郑婆子被围在中间,口若悬河,讲的唾沫星子乱飞。
言语更是夸张的不得了,说到後面变成杨家人想跪求唐家别再害他们了。
唐家几父子不是和气人,镇上人是知道的,就有妇人说起隔壁人家与唐家争执後,家里鸡丢了两只。
恍然大悟道:「肯定是唐家人偷的,报复心重。」
又有个婆子想起一事:「南大街卖面的老马,他闺女嫁妆是唐家做的,交货的时候吵了一架,老马前些日子摔一跤,腿差点摔断,你们说是不是唐家下的黑手?」
「肯定是。」
妇人婆子们言之凿凿。
一番控诉唐家之後,话题又转回杨家人身上。
「你们看着吧,杨家这事还没完呢。」
「只要倒霉,肯定就是唐家乾的。」
「这事你们千万别朝外传,也别说是我说的。」
「咱都是嘴紧的人,不会瞎传。」
……
流言传的很快,一个早饭的功夫,满镇子传遍了。
杨家人是如何的委屈求生,唐家是如何的想要害他们家破人亡,事情传的有鼻子有眼。
越传越夸张。
唐家当家人唐雄听到後,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哪有闲功夫去偷鸡?
老马明明是喝多了酒才摔跤的,又跟他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