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应和高兴中有些犯愁:「他指名全要黄杨木的,天晴我得去趟山上,若寻不到就要买料子。」
铺中备料黄杨木只有两棵,不够用。买料子成本要高的多,只能赚些手艺钱。
木料不是那麽好寻的,山上树木虽多,好料却不容易找,得往深地方寻。
还不知道能不能寻得着黄杨木呢?
喜月就想起一事来:「听人说西边有些不高的山头,是不是可以买来种木料。」
杨应和笑笑:「就是行,眼下也是来不及了,树种下去得几十年才顶用,以後手里有钱财了,倒可以考虑置一座小山用来种木料。」
喜月笑一声:「大哥买山,我买地,以後我们就做个土财主。」
下晌雨小起来,到散学时已只零星几片雨,喜月便没再去接青成。
从学堂出来,青成突然想起毛蛋昨儿挤眉弄眼没说出的话,问他是什麽意思。
毛蛋嘿嘿一笑:「沈易安和你姐是不是有事?」
青成没理解:「叫她肯定是有事说啊。」
毛蛋说的事,与他说的事,不是一回事,又嘿嘿嘿笑起来:「我是说他们两个有意,他是不是想做你姐夫?」
青成如被雷击在原地愣住,脱口而出:「我不同意。」
大姐嫁人成亲又和离的阴影还没在心里消除,他不想二姐丶三姐再嫁人,不想她们再落个和大姐一样的下场。
毛蛋不解:「女孩子总要嫁去别人家的,又不像咱是爷们能娶个媳妇回来。」
青成丢下一句总之我就是不同意,飞奔回铺子里。
裤腿上被甩的满是泥点子,喜月才要责怪他怎麽这般不小心,却见他红着眼,扁着嘴忍泪。
「你这是做甚?谁欺负你了?告诉姐,姐给你主持公道。」
青成的眼泪扑簌簌而落,边哭边哽咽着说:「二姐…三姐能…不能…不嫁人,像春花姐…一样招个夫婿来家。」
春花是村里宋三的独生闺女,家中没儿子才给闺女招夫的。
喜月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话。
青成泪眼婆娑:「你别嫁给沈易安。」
闻声而来的欢儿……?
喜月同是一头雾水:「你在说什麽呢?」
石头围上来,好奇盯着他看,青成脸一扭不要他看。
三人好一阵劝说,他才收住哭声,把毛蛋的话说了出来。
喜月……。
「你别听风就是雨,姐没和他有事。」
青成仍是不高兴:「就不能招个姐夫回来吗?我不想你们去别人家,再像大姐一样。」
欢儿猛的落泪,把他搂在怀里:「原来你是心疼我们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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