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拿人手短,」葛娘子小声道。
葛婆子见两人要争执起来,忙在中间打圆场:「都少说两句,天冬他是个有主意的,早说过亲事得要他自已相中才成。」
葛老爹不作声,葛娘子不放心的添一句:「你在镇上莫要引着他见人家姑娘。」
「你这话可晚了,早见过了。」
葛娘子急了:「你怎麽不打招呼就让他们见面。」
「也不是我故意引着他们见面,碰巧撞上的,见了都有三四回了。」
葛娘子问道:「那怎麽没听他说过?」
葛老爹:「就是正常碰面,又没往亲事上扯,有什麽好说的?」
「原来你这是早有打算啊?」
葛娘子皱眉:「爹,这事你能不能先问过我的意见?」
葛老爹很冤枉:「我以前也没这样的想法,今儿回来才有的这念头。」
葛娘子不信:「你就别再乱撮合了。」
「我真没有撮合,这不是先问过你的意见了?」
葛娘子没有多争辩,心道等天冬回来,还是交代他更牢靠一些。
喜月还不知道葛家因她起了小小争执,从灶下端出艾糕,一种有馅料的,一种水晶艾糕块。
招呼大哥也一道来尝尝:「都说说哪种好吃?」
青成喜欢不带馅料的,杨应和喜欢带馅料的,欢儿则说两种都欢喜。
问不出个结果,不过喜月尝着两种都还不错。
赶明两种都送去清乐坊,看那边人的喜好。
送糕过去的时候,与赵管事说有一些是给她的,让她尝尝看哪种味好。
赵管事笑着接下,喜月忍不住向她打探听琴的事,她肚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打掉了?
「她赎身出去了,你不知道吗?」
喜月茫然摇头:「我还真就不知。」
她与李家的关系,赵管事一清二楚,看左右无人小声道:「那你还不知道是你姐夫替她赎的身吧?」
「对外说是家里人赎的身,说是回了老家,我看不像。」
得了喜月这些好处,赵管事才肯道出内情,若不然也不会多这事。
如晴天霹雳,喜月望向杨应和:「他到底想做什麽呀?」
杨应和又哪会知晓?
「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也别回去就去李家闹。」
赵管事摇头走开,听琴那丫头性子沉稳,是个能成事的。
她看中李家,哪会轻易松手?
可怜了那正头小娘子,才生下小娃,也是造孽碰上这号人。
喜月心急的连铺子都没回,抄小道要回村里。
被杨应和拉住:「你好好说,万一事情不是我们想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