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阳明笑了笑,他不慌不忙的又拿起一个金属球在黑人女孩眼前晃了晃,然後作势准备又要挂上阴环,这下她终於露出了恐惧而又崩溃的表情,语无伦次的大叫:「说……别……我说……」
阳明心里不由长松了一口气,身旁的妮卡希更是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一开始她真的是害怕极了,怕事情会糟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说真的,她真的没信心阳明能在这样的境地下问出什麽来,甚至心里有一点责怪他太冒失,太激进了,根本就是拿性命在冒险,如果事情办砸了,当其冲的自然是自己。
然而结果却是出乎妮卡希的意料之外,阳明不但问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这让她在惊喜之余又仿佛明白了点什麽,看向身边这个男人的目光愈的崇敬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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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姑娘们,该起来了!」
索菲与妮西卡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睛,但强烈的阳光又使她们迅眯上了眼睛,楞怔了几秒钟後妮卡希迅坐起身来,一边整理淩乱的头一边羞赧的冲阳明笑了小声招呼道:「主人……」
「哦,天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他主人,你怎麽……」索菲做一副忍受不了状的抓狂相。
「我……」妮卡希嗫嚅道。
阳明呵呵一笑道:「索菲说的对,从现在开始,你不需要再用这个称呼了,你可以和她一样叫我阳,或者直呼其名的叫我阳明也可以。」
没等妮卡希说话,索菲就大声称好,然後道:「就这麽定了,妮卡希,如果以後我再听到你叫什麽主人的话那我真的会疯的。」说着,她还做了一个晕厥状。
一直显得小心翼翼的妮卡希被索菲这夸张的动作逗的「扑哧」一笑,神情放松了许多,这时索菲看了看四周道:「现在几点了,我们已经离开了土王的势力范围了吧?」
「现在是上午十点,我们已经连续行驶了十一个小时,近五百英里的路程。」阳明看了看驾驶台是的仪表盘道,「至於有没有离开土王的势力范围那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个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们该进餐了。」
索菲笑道:「本来还不觉得,不过听你这麽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
「那还等什麽?把你身後的面包,水等食物都拿出来吧。」
三个人就这麽坐在车上吃了起来,这时,索菲一边细细咀嚼着那较为粗硬的面包一边道:「嗨,阳,你说,土王会不会现我们使诈从而派人追过来?」
妮卡希身子微微一颤,本能的回过头望了望後面,一脸的紧张恐惧,索菲见状,连忙上前搂住她道:「哦,可怜的人儿,别怕,我只是随便这麽一问,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的。」
「呵呵,看来你都快成惊弓之鸟了。」阳明笑道,「别担心,他们就是想追赶也是不可能赶得上的。」
听了这话,妮卡希神情就不由放松下来,此时在她心里,阳明就是一座大山,可以给她无比坚实的依靠,莫名的让她感到安全,所以无论索菲给她多少安慰都不能使她感到踏实和心安,而阳明的话就不一样了,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却如一注定心剂般一下就能使她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当然,对於索菲,妮卡希也是非常感激的,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这时,只听索菲道:「哦,阳,刚才你说什麽惊弓之鸟,这是什麽意思?」
「哈哈,这是我们中国的一句成语,就是说一只鸟曾被弓箭所伤,跟着鸟群飞行的时候被一个有经验的猎人看出来了,猎人拿出弓,却并没有搭箭,只是空拉一下弓弦,这只受伤的鸟便掉下来了。」
索菲与妮卡希显然都没完全明白过来,只听索菲疑惑道:「没有射出箭,鸟怎麽会掉下来呢?」
「因为鸟曾经被弓箭伤过,所以当弓弦声再响起时鸟就本能的紧张恐惧,导致伤口迸裂,於是自然就从天上掉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