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越灿洗完澡出来,还听到薄晚照跟谭茗在打电话。等薄晚照挂断电话,她问:“我妈说什么事?”
薄晚照:“明天下午有慈善拍卖活动,阿姨叫我一起去。”
慈善拍卖活动也是种变相的商务社交,一举多得,谭茗显然很器重薄晚照,去哪都想带上。
越灿想到自己一个人在家也无聊,“我也去。”
薄晚照:“你不怕无聊?”
“想跟你一起去。”
越灿的确不爱这种带有交际性质的活动,她是抱了私心,就是想看薄晚照穿礼裙,在社交场合耀眼夺目的模样,她错过了好多这样的瞬间。
翌日下午出发前,她们在衣帽间挑了好半天,裙子都是亲自给对方换上的,都很清楚对方怎么穿好看。
薄晚照换了条清冷耀眼的银白长裙,越灿选了条骚包的黑色吊带长裙,换好后照着镜子,挺南辕北辙的风格,但抱在一起时又意外般配。
换裙子的时候越灿不太规矩,两人在衣帽间里亲亲蹭蹭,耽误了许久才出发。
两人一到活动现场,吸足了围观目光。
谭茗也已经到了,看到自己宝贝女儿出现时,还以为眼花看错了,以前这种场合越灿拽都拽不过来。
“妈。”
“阿姨。”
谭茗问越灿:“你怎么过来了?”
越灿有模有样说:“过来见见世面。”
谭茗看看越灿身旁的薄晚照,“陪你姐过来的?就听你姐的话。”
越灿有口难开,什么姐啊,女朋友。
“晚照,带你去见见张总。”
越灿不禁吐槽:“谭总,到底谁是你女儿啊?”
谭茗:“你自己逛,别喝太多酒,乖。”
越灿笑了笑,无奈由着薄晚照被谭茗带走。
薄晚照不忙的时候,她就陪在薄晚照身边,两人悄悄聊天说话;薄晚照忙的时候,她便在一旁看着,她喜欢看薄晚照在这种场合游刃有余的样子,自信又迷人。
她见过薄晚照最狼狈的时候,知道薄晚照一步步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好在得偿所愿了,那年她在古树下的祈愿真的灵了。
拍卖会的流程冗长乏味,一直持续到晚上,越灿犯困了,就靠在薄晚照肩上休息。
薄晚照转过头看她,低声问:“困了?要不要先回去?”
越灿抬眸笑:“等你一起。”
熬到八点才结束,越灿腰都坐累了。
谭茗要离开时,问了问越灿,“今晚回不回家?”
越灿想都没想:“不回。”
谭茗没好气地说:“现在处对象了更不着家了,偶尔也想想你老妈。”
越灿:“……”
“行了。”谭茗又笑说,“我先走了,你们自己回去。”
越灿:“我送你。”
谭茗说:“不用,有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