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照能猜到越灿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因为她才跟谭茗打完电话没多久,“还没吃?”
越灿:“嗯。”
薄晚照跟她说:“等一会儿,我去做饭,很快就好。”
小脏脏包走了过来,探头探脑朝越灿撒娇。越灿笑了笑,弯腰抱起小家伙,来喂过它几次,小家伙完全把她当自己人了。
薄晚照也直笑,逗了逗越灿怀里的猫,才去厨房做饭。
空气中有恰到好处的淡香,越灿来过薄晚照这里好几次,有发现薄晚照生活习惯的变化,薄晚照会在家里摆上鲜花和鲜切绿植,会更换不同的好闻的香薰。
越灿有点失神,因为这些习惯很像自己的习惯,包括每一款香薰的味道都是自己喜欢的。
给小脏脏包喂了点吃的,越灿也走去厨房帮忙。
薄晚照看见,没让她出去,两个人就像曾经一样,窝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晚饭,只是现在的环境没有当初清苦。
越灿低头洗菜。
薄晚照瞥见她头发垂下来,顺手替她夹到耳后。
熟悉的贴心举动,越灿转头看她,跟曾经又不太一样,以前的薄晚照不会这么久久盯着她看,总是立马回避,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薄晚照更像是在故作疏离。
薄晚照:“饿不饿,先吃点水果?”
越灿摇摇头。
两人刚接完吻,一点点的触碰跟对视都暧昧,是不藏着掖着,明目张胆的暧昧。
晚饭薄晚照照顾了越灿的清淡口,做了菌菇汤和蒸菜。
薄晚照盛了汤,“放会儿再喝,烫。”
“嗯。”越灿表面镇定,但整颗心都是浮着的,很难淡定得起来,大概是今晚的种种发生得太突然。
薄晚照静静喝着汤,然后小声问越灿:“今年的生日,可以陪我过吗?”
十一月三日,快到了,越灿每年都记得清楚,她曾经答应过帮薄晚照过生日,却没想到这个约定,过了七年都还没实现。薄晚照的生日偏偏是在最萧条的季节,每次碰到这天,她都格外提不起劲。
想到过去难免又有些难受,越灿一时没言语。
薄晚照哪能不知道越灿的心情,她也没说什么,伸手摸了摸越灿脸颊。
越灿知道这是安抚,虽然心里还是酸胀,但又好了些。
晚间又降温了,风呼呼吹着。
薄晚照看看窗外,“今晚好像要下雨。”
下雨,越灿对这个词敏感,她听薄晚照这么说,“这几天都没雨。”
薄晚照挑眉又说:“万一今晚下呢?”
越灿信誓旦旦说:“看了天气预报,不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