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灿皱眉哼着:“嗯……”
薄晚照安抚摸着她的背。
“难受。”刚刚闹了会儿,越灿此刻软绵绵得像滩水,什么劲都没了,只是懒洋洋窝在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她任性呢喃着,“渴……口渴……”
“我去倒水。”薄晚照整理好衣服,从沙发上起来,转身去厨房倒水,自己也喝了半杯凉水。
越灿着实渴了,捧着水杯喝了大半杯水,喝完又疲惫栽倒在沙发上。
薄晚照用手指勾开她散乱的长发,“去床上睡。”
越灿:“不要……”
薄晚照哄小孩似的:“听话。”
越灿还是:“不听……”
薄晚照皱眉一笑,都二十六了,喝醉了还跟当年一样幼稚任性,她在越灿身畔坐下,又小心翼翼摸了摸越灿泛红的脸颊,目光久久徘徊。
夜里凉,她拿了条薄毯过来,盖在越灿身上,自己又去厨房冲蜂蜜水,给她解酒。
冲好蜂蜜水后,薄晚照转头看看客厅,越灿已经从沙发上离开,正慢吞吞往浴室走去,边走还边脱着身上的衣服,乱糟糟扔了一路。
越灿又晕又困,只想睡觉,但她睡前必须雷打不动洗个澡才行,否则浑身难受。
薄晚照担心跟了过去。
浴室门一关,传出哗哗水声,须臾,又有碰倒东西的声音,薄晚照闻声,还是推门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氤氲热气。
醉鬼发出黏糊糊的反问:“你干嘛,我洗澡呢……”
“抱着我,别乱动。”薄晚照将人搂住,哑声说着,然后拿过花洒,帮她简单冲着身子。
空气滚烫,令人喘不过气。
越灿往薄晚照身上靠了靠,虽然晕得难受,但依然坚持洗澡的原则,断断续续软声说着,“沐浴露……要抹沐浴露……洗干净点……”
“你规矩点。”薄晚照呼吸乱成一团,拿过一旁的浴巾往越灿身上裹,只想磨人精消停些,快点擦干出去。
等帮越灿洗好澡,她身上也湿了大半,她站在淋浴下,冲了许久。
……
次日醒来,越灿还没从宿醉的难受中走出来,但头脑恢复了清醒,她低头看看,身上不着寸缕,她心跳骤然快了快。
破碎的记忆延迟浮现在脑海。
昨晚薄晚照来breeze接她,她跟薄晚照说了很多话,依稀记得一部分,她赌气咬了薄晚照,然后,她们好像又接吻了,是薄晚照帮她洗的澡,洗完澡她迷迷糊糊栽倒在床上睡下……
脑袋里浮现的画面朦朦胧胧,越灿揉着太阳穴,又像只是梦。越想越乱,她瞥见床边整齐叠着自己的衣服,已经洗好烘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