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席玥这拨人的时间到了,几人觉得时间好快,怎么就到时间了。陈席玥附到肖云溪耳边,嘀咕:“傅阿姨怎么了,怎么一言不发?”“别管她,她说话太毒舌,被大伙要求少说话,不高兴了。”“要不,等一会,我找傅阿姨去美容院。”陈席玥想,傅阿姨小时候就认识陈席炆,可能会知道大伯和肖阿姨的恩怨情仇,想试试能不能打听到点消息。“好啊,省得她无聊。”傅博娅不想离开,但她在这里太高冷,安绮怕她无聊,也劝:“妈妈,你和席玥去放松放松,从美容院也能看见我们,我们就在楼下。”安绮在妈妈的注目下,也有点受不了,心里吐槽,反正您在这里也像监工一样,但总冷着脸,弄的大家都累。傅博娅被陈席玥拖走了,安绮朝陈席玥嘱咐:“席玥,好好照顾着点我妈妈。”“好,你就放心吧。”陈席玥朝安绮挥挥手,与傅博娅走进了美容院。躺在美容床上,陈席玥小心翼翼想套话,可傅博娅是什么人,是有自己公司的老板,还是成功的投资人,能被她简简单单就套到话。傅博娅感觉身心俱疲,那天从医院知道安绮得病的消息,傅博娅就被这噩耗击得粉碎,而她又是几人中最不善演戏的人,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安绮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再会演戏,也无法忍住悲伤。自责、悲伤、绝望,让傅博娅病了,却不敢让安绮知道,只能谎称出差,但又忍不住思念,还是要亲眼看着安绮才安心,又不敢靠太近。悲伤逆流成河,把傅博娅浸泡在悲伤里,但还不能表现出悲伤。陈席玥小心翼翼的说起安绮摆摊的事情,傅博娅兴趣缺缺的样子,好像并不想说起。后来,陈席玥还是忍不住问起:“傅阿姨,你知不知道我大伯和肖阿姨的恩怨情仇?”“恩怨情仇?”傅博娅扯扯嘴角,不屑说:“我说你大伯不是人,你可别不爱听,虎毒不食子,可你大伯,哎,算了,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大伯把我堂哥陈席炆怎么了,怎么会说虎毒不食子?”傅博娅不想讲现在面临的问题,特别是关于安绮的事。但以前的事情,特别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倒也不怕讲。“你大伯出轨,你肖阿姨净身出户,还带着你堂哥摆地摊为生。”“这事我知道,你和顾叔叔就是在地摊上认识的石叔叔和陈阿姨。”“整个陈家都不是啥好鸟,就因为你后大伯母家世好,就放任你大伯和后大伯母逼走你肖阿姨。”“肖阿姨离开是因为大伯和后大伯母?”“以前我们也以为是,那时我们也年轻,没有能力护住你肖阿姨母子,想着离开也好,就帮助你肖阿姨离开去了南方。”“意思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发生?”“是啊!人狠毒起来,连畜生都不如。”“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傅阿姨,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不久前才知道,陈席炆差点死在亲生父亲的手里,具体我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傅博娅也知道陈席玥近段时间,总是处心积虑的打探消息。陈席玥和安绮从小就是闺蜜,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不忍看着她绿头苍蝇撞玻璃窗,有光明无前途。陈席玥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家怎么总被边缘化了。大家心里都有杆称,真正有实力的人家,最看不起道德无底线的人,特别是虎毒食子的人,能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动手的人,怎么能不被防着呢。就像爷爷说的,有的事情,一旦赶不上趟,就可能被抛下了,这道理,但凡不脑残的都知道,淘汰总是在无声无息间发生。多少年了,以前大家只是因为觉得大伯做事不地道,合作时尚且防着。知道真相后,爷爷也只能叹气,曾经爷爷不知道真相,还想力挽狂澜,想让自己挑大梁,现在也知道无能为力了。陈席玥的父亲喜欢艺术,本来就志不在商场,也因为大伯和大伯母的攻击性太强,要不是因为爷爷赶鸭子上架,陈席玥也志不在此。陈席玥找机会悄悄告诉安绮:“你妈妈很焦虑,而且有点惶惶不安的感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感觉?”安绮皱起眉头:“我妈妈惶惶不安,她夫妻恩爱,事业成功,能有啥事能让她惶惶不安,就因为我摆摊让她丢人现眼,不至于吧,会不会太夸张了,你这是啥感觉?”“也是啊!傅阿姨有啥惶惶不安的?你摆摊咋丢人现眼了,凭自己劳动赚钱,你爸爸也干过,你婆婆也干过,咋丢人了,真觉得摆摊丢人,怎么还能嫁给你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