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孩子怎么长得跟舒舒这么像?常怀也张大嘴巴。不是吧,不是吧,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竟然能长得这么像?“爹。”姜云舒抚上温书的肩,“温书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姜有崖茫然地颔首,“像,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竟然能长得如此像。”姜云舒不想拖下去,直接挑明,“爹,温书就是你嫡亲的大外孙子,我的大儿子,梦儿嫡亲的大哥,姐姐嫡亲的大外甥,他还活着,没有早夭。”“活……着?没有早夭?你……说的可是真的……没有骗我?我是在做梦吧?”姜有崖盯着温书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感觉周遭都变安静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眼前的孩子是他那早夭的大外孙子?他一定是在做梦!“外祖父,这是真的,您仔细瞧瞧大哥,大哥同娘亲长得很像,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姜有崖仔细看了看姜云舒,又仔细盯了几息温书,心中大骇。这……这……太像了!姜有崖伸手去试探地摸了下温书的脑袋。他不敢相信,觉得他在做梦。当掌心触碰到温书的脑袋时,温书面上浮现笑意。外祖父的掌心好温暖啊。掌心里的触感,再看到温书脸上的笑意,姜有崖直觉自己心脏快要跳出来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爹!”“外祖父!”温书看着姜有崖被抬进了房间,吓得小脸都白了。外祖父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小哥哥。”温诺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道:“别担心,去叫白叔叔了,你外祖父不会有事。他只是见到原本早夭的你又活了,太开心了,惊喜过度晕了,很快就会醒来。”早夭?温书想着家人见到他的反应,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那恶毒的女人当年一定用一个早夭的孩子把他偷换了出来!要不然这些年家人为什么不来找他。一定是这样!温书进了房间,紧紧握住姜云舒的手,一脸担忧望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姜有崖。白落衡赶了过来,迅速给姜有崖扎了几针。“两位夫人不用担心,姜老没事,很快就会醒来。”一刻钟后,姜有崖还未醒来,姜家姐妹心急如焚。她们是不是过于心急了?温书望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姜有崖,内心越来越不安。他好不容易有了家人,外祖父可不能有事。松开姜云舒的手走到榻前,轻轻握住姜有崖的手,心里祈祷着:求老天爷保佑,让外祖父快点醒过来,外祖父不能有事,我还没有好好孝顺过外祖父啊……温书心里祈祷了半天,也没见姜有崖睁开眼,眼眶不禁红了。早知道外祖父见了他会晕倒,他就不露面,暗中孝顺外祖父好了。“大哥别担心,外祖父没事,应该快醒了。”姜有崖听着程清梦的声音醒了过来,反手握住温书的手。温书心喜,外祖父醒了!姜有崖缓缓睁开眼。“外祖父。”“爹。”姜有崖像是没听见一般,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拉着的孩子。片刻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下了床,拉着温书离开了房间,出了海棠苑。程清梦、温诺赶忙跟上。“姐姐,咱爹是信了还是没信?”姜云婉道:“应该是信了,我们先跟上。”姜有崖牵着温书走出芙蓉园一百步,停了下来,“常怀,你赶紧去约束下人,姜府的事不得透露出一点风声!”常怀看了眼温书,“属下明白。”姜有崖垂眸看着乖顺的温书,心疼极了。孩子遭了大罪了!语气十分温和道:“带你去外祖父的院子,要不要去?”温书没想到外祖父这么快就把他认下了,欣喜地点了下头。姜府不是一般人家,府邸规模很大。温诺担心温书会累,紧紧跟在温书身后,随时准备给温书来个公主抱。程清梦更是如此。温书身子在姜府养了几日,身子不会动不动就会晕,就是胸口喘得有些厉害,他能忍受。温书发觉自己离开了虞家,身子才变得如此。在虞家挨完一顿毒打还能去厨房拿吃的偷跑出去,跑得那叫一个健步如飞。不挨打,不挨饿了,身子反而变得弱不禁风了,真的很奇怪。到了姜有崖的院子,温书额头冒出一层汗。温书在姜有崖察觉前,用袖子快速擦干净。姜有崖将温书等人领进正堂,刚一落座仆人便将各种水果,坚果,精致的糕点,小吃送了进来。“书哥儿,核桃酥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