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自己身处危险中,江扶月问他,一声轻嗯便淡淡揭过。
&esp;&esp;可一听她要去,立马就坐不住了。
&esp;&esp;江扶月笑他:“你真的很双标!”
&esp;&esp;谢定渊却不吃这套,也不接茬,直言:“不准来!”
&esp;&esp;江扶月一听他是真的急了,心下一软,安抚道:“我不来,说说而已。”
&esp;&esp;男人语气强硬:“说说也不行!”
&esp;&esp;江扶月:“哦。”怪凶的。
&esp;&esp;“月月,你听话。”
&esp;&esp;不怪谢定渊反应大,而是他太了解她——
&esp;&esp;胆子比天大,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esp;&esp;挂断之前,男人继续千叮万嘱:“别来。”
&esp;&esp;江扶月嘴上应了,至于心里怎么想的,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esp;&esp;第二次接到谢定渊的电话,是在傍晚。
&esp;&esp;不是微信消息,而是手机打过来的。
&esp;&esp;江扶月惊讶:“你能打跨国电话?”
&esp;&esp;不对啊
&esp;&esp;相比微信聊天,直接打电话更容易被追踪地址,因为归属地公开可查,所以在军事重地通常都禁止使用电话信号。
&esp;&esp;内部如果需要沟通交流,一般使用对讲机,频道自调且经过加密处理。
&esp;&esp;谢定渊:“我在大马城执行任务。”
&esp;&esp;大马城经济发达,基础设施完善,是国际性的大都市,想来距离基地也比较远,难怪他敢这么做。
&esp;&esp;不过
&esp;&esp;“你们执行任务的时候,可以打电话吗?”
&esp;&esp;“”那头一默。
&esp;&esp;答案显然是不能。
&esp;&esp;江扶月挑眉,这可不像谢定渊的行事作风。
&esp;&esp;他这个人对于工作认真到近乎严苛的程度,怎么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假公济私给她打电话?
&esp;&esp;电视剧里的霸道无脑总裁可能会,但谢教授——绝对不可能!
&esp;&esp;“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
&esp;&esp;“月月,等我回”话还没说完,那头传来一声巨响,接着通话中断。
&esp;&esp;江扶月心口骤然收紧,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
&esp;&esp;就在她准备打给牛睿,让他动用关系去查的时候,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esp;&esp;谢定渊:别担心,刚才出了点小事故,我开始工作了。
&esp;&esp;这个“工作”应该就是指的这次“任务”。
&esp;&esp;江扶月眨眼,拿着手机愣在原地,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有点不明白这通不到二十秒的电话意义何在,而且还是谢定渊在准备执行任务前匆匆忙忙打过来的。
&esp;&esp;聊天?
&esp;&esp;显然不是。
&esp;&esp;告知?
&esp;&esp;貌似谢定渊在也没透露什么重要信息。
&esp;&esp;单纯想她了?
&esp;&esp;说话也不肉麻啊!
&esp;&esp;所以,究竟为什么呢?
&esp;&esp;江扶月正琢磨,电光火石间突然想起上次两人通话,她说要去f洲时,谢定渊过激的反应。
&esp;&esp;该不会专门打个电话过来,就是为了查她的归属地,怕她一声不吭真的跑去f洲吧?
&esp;&esp;这一手试探玩得
&esp;&esp;此刻,远在大马城,已经穿好防护服,戴好隔离面罩,准备进入教堂的谢定渊——
&esp;&esp;“阿嚏!”
&esp;&esp;有人在想他。
&esp;&esp;“阿嚏!”
&esp;&esp;嗯,加倍地想。
&esp;&esp;江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