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沅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北幽皇子。“为什么……”她救了他,他不知感恩,反而对她施以酷刑。而明阳想要杀他,他却愿意娶她?“可惜,大周皇帝拒绝了,大臣们也不愿,百姓们更是万人请书,说是宁可让你受辱而死,都不能让明阳受任何的羞辱。”北幽皇子舔了舔嘴角:“我倒是对明阳很感兴趣,有她在,即便我的兵马归于了大周,她也能成为我的一大助力,奈何他们都宁可让你牺牲,也不愿让明阳与我联姻!”“凭什么啊!”洛沅再也受不住了,大声喊道:“明阳她凭什么嫁给你,她都多大年纪了啊,她二十几了,已经是老姑娘了,至今京内无人敢娶!何况她的心肠那般狠毒!你为何要娶她!”“你觉得本皇子在乎这些?倒是你……”北幽皇子审视着满身鲜血的洛沅,“你以为本皇子看不出你什么心思?你那点心思骗骗洛子渊那蠢货就够了,其他任何人,你都骗不了。”洛沅的脸庞淌着泪水,满脸的痛苦和绝望。若是上辈子的洛子渊,看到她这模样,定会恨极了那些伤害她的人。可是……如今的他,只有满心的痛恨!北幽皇子看了眼洛沅,冷声吩咐道:“将她折磨到还剩一口气,再还给洛子渊。”“虽然我很想娶明阳,可大周的人不同意,那我便只能想办法除了她了。”“明阳是天机阁的阁主,肯定会有办法将洛沅救活,他们天机阁若是做出这般事来,定会承受代价,彼时,便是我们进攻大周的好时机……”明阳死后,灾难不断“不!”洛沅的声音带着惊慌失措,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就当是看在我救过你的面子上,饶恕我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是。北幽皇子根本没有理会她。在吩咐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洛沅整整被人折磨了三日。这三日里,洛子渊的灵魂就飘在旁边,他是亲眼看着洛沅怎么受尽折磨。要是以往,他必然心疼的不行。然而这一次,他的心里只剩下了麻木。三日后,洛沅的被人丢了出去,如同破布一般丢在了大元将士面前。洛子渊亲眼看着上辈子的自己跑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洛沅从地上抱了起来。他许是很久没有睡好,眼睛通红,眼里布满了血丝。洛沅则抓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痛恨。“皇兄,是皇姐害了我,她明明只要退兵就好了,为什么她巴不得我死?”“皇兄,你要为我报仇,为我手刃皇姐,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洛沅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对明阳恨到了极点。她希望在她死后,明阳能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她希望洛子渊去夺回太子之位,手刃明阳为她出气。说完这话后,她就咽了气。后来的事情,洛子渊记得很清楚。因为阿沅的死,他对明阳很是痛恨,却又不得不去求她。他抱着阿沅的尸体求到了明阳的头上,愿明阳能想办法为阿沅逆天改命。可当时明阳说了什么?她说:“如今战况未定,北幽皇子未除,我不可能为了一个洛沅牺牲,她不值得我用天下去做交换。”那一刻他心灰意冷。他没想到明阳会心狠到这种程度。对亲妹妹都能见死不救。本来阿沅就是因她而死,要是她退兵,就没这么多事。现在阿沅死了,她却为了一些陌生的人,宁可不救她。之后,他们兄妹俩便开始针锋相对。皇帝年事已高,将位置传给了明阳。明阳开始创办女学,招女兵,封女子为官。本来那些对明阳还算有些信服的老臣,为此有些不满了。他们能接受明阳登基,不仅是因为皇帝的圣旨,还有便是明阳手里的权势太大了。任何宗族子弟都斗不过她。而皇室唯一的皇子洛子渊,他的所作所为早就让大臣们寒透了心,更是不愿他继位。明阳算是众望所归的。但他开办女学实在是太荒唐了。女子本就该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何况也不是所有女子都有明阳女皇这种本事。所以,很多大臣都写信弹劾明阳,明阳却不管不顾,硬是办起了女学。他们天机阁更是一马当先,她收了个女徒弟,把天机阁阁主的位置传给了她,根本不在乎女子不能当家做主这件事。哪怕是现在的洛子渊,也觉得明阳此举荒唐。虽然后来姜国也有个女帝,但她可不敢做出开创女学这种先例,也只有明阳能不管不顾,不论大臣如何劝说,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