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有些文人墨客就会写尽辱骂她的史册。直到明阳死的那一天……百姓们都来为她欢送,尤其是那些被她救过的女子们,各个都哭的泣不成声。本来弹劾她的文人墨客,也全都消声了。在史官念着她以往功绩的时候,大臣们也不再说话了。似乎在她的死的那一天,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是个好皇帝。可她越被人推崇,他心里就越不甘心。故此才会写了无数诋毁她的野史……可是,他这么做,也别无所求,只是想让她认个错而已。不是为了沅儿,而是为了他自己……洛子渊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不在地牢了,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奢华的寝宫内。坐在那寝宫床上的,是……那大周国的皇子,少年时的洛子渊?洛子渊一愣,他下意识的上前,想要抚摸少年洛子渊的脸,却在碰到的那一刻,手穿过了他的身体。“为何我会在这?我已经死了?”“那我的灵魂回到过去,是咒术反噬的惩罚?”可这算什么惩罚……他就算回到过去又如何,不过是看着自己如何与明阳一点点走向决裂罢了。“明阳呢,他为什么还不来看我?”洛子渊坐在床头,气呼呼的道:“我都高热了,她为什么不来陪我?”“殿下。”旁边的宫女劝道:“公主她正在阅兵,明日她就要去战场了,她说今日阅兵后再来见你。”“阅兵阅兵,她只知道阅兵,为什么不能明日去阅兵?”洛子渊的脸颊很红,生气的道,“晚一天又无碍,为何她非要今日去?”“殿下,你千万别说这话,让陛下听见了,又该罚你了。”宫女的脸色一白,急忙道:“阅兵那可是大事。”“晚一天又不会影响太多,我是她的亲哥哥,现在我发了高热,我就想让她来陪我而已。”洛子渊说话说的太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咳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宫女叹了一声,终究没有继续劝了。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软软的声音。她若不去,皇室会易主“皇兄,我能进来吗?”少年洛子渊眉头一皱,抬眼看向了从门口走进来的姑娘。那姑娘约莫就十岁左右,比洛子渊和明阳都要小些。可她的脸颊却很清瘦。和当初的明阳不一样。明阳这个年纪的时候,脸颊上还有没有褪去的婴儿肥,着实是可爱。“你怎么来了?”少年洛子渊没有好生气的道。他这个时候,对于洛沅还没有好感。洛子渊站在床边,看着少年那气呼呼的脸,苦笑道:“你现在对她态度如此之差,在她死后必定后悔,毕竟她是你今后,最宠爱的妹妹。”“皇兄。”洛沅捧着一碗热乎乎的药,走到了洛子渊的面前,乖乖巧巧的:“我听说你病了,所以去给你熬了药,皇兄你喝了就会好了。”她像是没看到洛子渊的冷脸,朝着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少年洛子渊突然有些别扭:“你……”他正想说话,却看到了洛沅手上的血泡,赶忙抓住了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被烫成这般?”洛沅将手收了回来,低下了头:“我想给皇兄熬药,不小心烫到了,不过没关系的,只要皇兄的病好了,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少年洛子渊抿了抿唇,看到了洛沅为他熬药伤了手,又想到自己都病了,明阳也不来陪他。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皇兄,皇姐她没有来吗?”洛沅抬起了眼,“是不是皇姐太忙了?皇兄你别怪她,皇姐公务繁忙,没有空来探望皇兄的。”少年洛子渊闻言更生气了,洛沅与他并非一母同胞,却不惜为他熬药烫伤了手。明阳却以忙碌为借口,不肯来陪他。“洛沅,如果是你,你会不会整日忙于打仗,忙到对我不闻不问的?”洛沅瞪大了眼,她摇了摇头。“怎会,在我心中,皇兄是最重要的。”“即便我也怜惜那些可怜的百姓,但总也得分个亲疏的,皇兄是我的亲人啊,若是让我选,我定是选皇兄的,其他人与我何干?”“便是让天下百姓唾弃,让万人辱骂,我也不会选择他们而放弃皇兄。”她说的很是真诚,眼睛晶亮。让少年洛子渊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明阳她就不会,”洛子渊哼了哼,“明明也可以派别人去,为何她非要自己去?还有上一次,她说天下要有危难,便在房间里三天都不出来,说是要演算天机,连我的生辰都没来。”“还有去年,父皇派了其他将军去战场,结果那将军被俘虏了,当时我也是生了病,明阳偏要带人去救他,我都那般想留下她了,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根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