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陛下不是昏君,没有他们想要谋反的证据,不会找他们麻烦,可若日后发现一点苗头,便是他们的死期了。当然。楚珩确实说的没错,有些人想要让女儿嫁入王府,便是为了楚珩手里的权势。以前他是被圈禁的王爷,也无人知道他得圣宠,更不知他手里的暗卫营。然而,经过北辰帝当日被下了蛊一事,再加上他打了胜仗回来,便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有的人更是拐弯抹角的来问楚珩,是否有争权夺利的心。不过他问的并不是很明显,毕竟要给自己留后路。楚珩也懒得与他们周璇,将人把他们拦在门外,不允许任何人登门拜访。这让他在京中有了孤傲冷漠,不近人情的名声。“阿漾,那些人竟然想要蛊惑本王去争夺皇位。”楚珩完全不理会那些声音,轻笑着拥着沈轻漾。“当皇帝,每日劳心劳力,每天只能睡上两个多时辰,吃饭永远不能吃喜欢的菜肴,如果有个天灾,民间都会说是皇帝做错了事,惹怒了上苍。”“我何必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之事?”“何况,皇帝他确实是个明君,天下百姓现在安居乐业,有他在为百姓吃苦,我为何要去揽走这样的差事?”“皇帝还不能开销极大,否则会惹人怨言,而我如今想给你多少银子,都不会有人提出任何非议。”所以,他才从来没有贪过那皇位。他有野心。不然也不会创下暗卫营。可他的野心,当初是为了让他和母妃,在这大元好好的生活下去。要是让南王登基,以南王残暴无良的性子,不只百姓遭殃,他的晋王府也难以留存。因此他才决定帮北辰帝。后来让暗卫营壮大,也是怕北辰帝言而无信,彼时他还有能力对付北辰帝。京城姑娘们的请求幸好北辰帝是个守信之人,在他登基之后,就兑现了承诺。不过那会儿南王还活着,他和皇帝都生怕南王知道了真相后,会对母妃下手,便没有对外公布他被解除圈禁的消息。实则那些年里,他早就不在京城了。直至时间久了,北辰帝借着大赦天下的名头,对外宣称解除了晋王府的圈禁。唯一一次让他失望的,便是北辰帝听信了太后的话为他赐婚。“阿漾。”楚珩已经习惯没有沈轻漾的回应了,他紧紧的搂住了她。“本来我打算带你去沈伯庸所说的那个破庙,可如今洛子渊行踪未定,你若是离开京城,我怕你会有所危险,所以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他现在心里最牵挂的,便是阿漾五感尽失的失去。不论沈伯庸所言是真是假,他都必须亲自去一趟。沈轻漾许是察觉到楚珩要离开,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事要走了?”楚珩点了点头。沈轻漾还是能从那模糊的轮廓里,看到他点头的动静,她叹了一声。“那你去吧,早些回来。”“好。”楚珩轻轻的拥着沈轻漾。“我答应你,我会很快回来。”……楚珩走后,王府又变得一片宁静。太妃生怕沈轻漾孤单,每日都会来陪她说会话。荣月公主和京中的那些千金们,也都会来陪伴她。无论沈轻漾现在生了什么样的病,在她们的眼里,她永远都是那般的光彩照人。“我父亲昨日又去了宫里,提出要让我给王爷当妾。”说话的姑娘,父亲是个三品官员,姓严。但她的母亲极其厉害。据说当年,是她母亲一手托举了她的父亲科考,而她的父亲之所以能有今日,都是她母亲用打猎的银子换来的。偏偏他的父亲是个不争气的。第一年上京赶考,竟是遇上了劫匪,银子全被抢走了,他灰溜溜的回去了。于是在三年后再次上京时,姑娘的母亲便将孩子托给了亲戚照顾,带着丈夫上京了。严夫人之前是个猎户,极其的厉害,竟是将那些来抢劫的劫匪全都打跑了。要不是她,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当官享福。当然,严大人对这个妻子也是又惧又怕的,当官后没敢抛弃她。但他也不是个能守得住的,在外面不知道养了多少妾侍。偏偏他第一年上京时,被那些劫匪打坏了身体,没有办法再生孩子。所以只有严夫人为他生的一子一女。他的女儿,也就是严令意,无时无刻不在感叹。“若是我母亲是个男子,她定是能冲锋陷阵的将军,可她身为女子,却什么都做不了。”“带着丈夫上京赶考,打跑了劫匪,后来竟被指责为泼妇,彪悍,但他们从未想过,没有我母亲的彪悍,怎有他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