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荣月还是想要把这个喜讯告诉她。不日前,洛子渊亲自御驾亲征,可他之前为了赢下这场战争,不惜放弃如此多人的命。因此这场战局早已经定了。可惜的是,洛子渊逃走了。可是,洛子渊就算逃跑了,楚齐国他也回不去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皇叔很快就会回来……”荣月看着沈轻漾的模样,眼眶红了红:“你要是看到他,说不定会好很多。”沈轻漾转过了头,怔怔的看着荣月的轮廓。她能认得出来,眼下的人是荣月……她缓缓的抬手,轻轻的摸了摸荣月的头,脸庞扬起了笑容。“楚珩是不是快回来了?”荣月急忙点了点头。她轻笑道:“他这次离京太久了,太妃肯定每日都在念叨着他,他也该回来了……”“皇婶,皇叔回来了,就再也没有人敢在朝堂上逼父皇给他纳侧妃了。”太妃脾气好,沈轻漾又五感尽失,那些人才敢如此,若是皇叔回了,他们必定是不敢的。沈轻漾感觉有些乏了,闭了闭眼:“我有些倦了,等楚珩回来,再来告诉我。”“好。”荣月点了点头。她难过的看了眼沈轻漾,转身离开了。与此同时。楚齐国内。国君失踪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楚齐国。同样被传出的,还是洛子渊的所作所为。一时间,民生怨恨,就连朝堂上的那些臣子,都对洛子渊的行为很是失望。在这种情况下,前太子被解除了圈禁,站了出来。那前太子是先皇最看好的儿子,却因为犯了错,被废了太子之位,还被圈禁在府里。后来洛子渊登基,还活着的一些兄弟都封了王,只有那废太子依旧没有任何的封号。直到他站出来之后,所有人才知,他竟是被洛子渊陷害的。洛子渊最看不得亲人相残,却为了一个皇位,残害亲兄弟。此举让人震怒。前太子登基为帝后,先是将洛白鸢给埋了。身为一个公主,死后无法入葬,那是他们楚齐国的耻辱。之后他又于大元达成了协议,两国交好,这场战事也算是结束了。不日之后,他会派上使臣前往大元。而宋君砚和楚珩在打败洛子渊的军马之后,就先回了疆城的将军府。毕竟接下来,便是他们楚齐国内部的事情,他们身为大元的人,自然不能插手。直到宋君砚得到新帝派人传来的话,他才找到了楚珩,说道。“王爷,如今战事已经结束,王妃定然还在家中等你,王爷不如先回京城,这里的事情交由我来处理。”战事刚结束,确实有人需要留下善后。楚珩点了点头。“本王确实该回去了。”更重要的是,洛子渊不见了,他必须尽快回到京城,只有留在阿漾的身边才能安心。“那王爷便先带一些兵马回去交差,我留下来接触楚齐国来谈和的人。”“好。”有宋君砚在,他确实很放心。所以,他二话不说便让夜一清点兵马,明日他便要先回京。夜色沉寂。将军府的书房内。楚珩与宋君砚议事之后,便翻看京城传来的书信。这时,有将士端着一碗汤从门外走了进来。“王爷,这是膳房煲的汤羹,让属下端来给将军。”楚珩的视线看向了汤羹,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沈轻漾的笑颜。“不必了,这汤羹你喝了吧。”自从阿漾失去味觉之后,他为了感受她的痛苦,便也不会在尝这些味道。因此,军营里的人也不会给他准备这些。不过将军府的人并不知情,所以他也不会怪罪他们。“是,王爷。”将士恭声领命。那膳房的人说了,这汤是放了很多大补的药,是给王爷补身子用的。还让王爷一定要喝。可他是王爷啊,他要是不想喝,谁能强迫他?想到这,将士倒是听令的将汤羹喝了下去。楚珩将皇帝传给他的信,看完就丢在了一旁。倒是王府传来的家书,他细心的轻抚着。纵然这些家书并非是阿漾所写,可是由她口述而成,就等于是阿漾写给他的。怎么看都不够……“之前离开了疆城,这些信都未曾看到,也没能给阿漾传书,不过明日我便要启程回京了,就能见到她了。”楚珩的脸上浅浅的扬起了笑,他将沈轻漾传给他的信都仔细的收了回来。再看一眼皇帝传来的书信。“你稍后把这些都收了,烧了吧。”这些信上,都没有什么机密,所以他也不担心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