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一舞惊艳陛下,反而惹怒了陛下,被他给杖责了三十,打入了冷宫。当时他跑去为庶女求情,陛下却是说了一句:“你那女儿不过是个庶女而已,朕能让她入宫,都已经开恩了,她还妄想勾引朕,这样的女子,实在不该留在宫中,冷宫是她最好的去处。”确实,一个庶女而已,之前是没有资格入宫的。是陛下破格让她入宫,所以她才会以为陛下是怜惜她的。若不是如此,他那庶女留在家中,他也能为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是陛下非要让她入宫,却又冷落她。他十分不解,问了陛下当日帮着庶女的事。陛下同样记得那日的纠纷,可他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朕最看不过一个嫡女仗势欺人,仗着身份欺辱庶女,既然朕看不过眼,自然要是帮几分。”可那日,明明是庶女的过错,是她在太后的寿宴上不小心砸碎了太后的青玉杯,又怕被责怪,便说是长女所为。长女气不过,揭穿了她。而当时他也在长女的旁边,自然知道长女从未打碎过杯子,便出言为长女解释。谁知陛下压根不听他的解释。他说:“在朕的眼里,像庶女这种身份的人,在家中都会伏低做小,从不会惹是生非,更别提污蔑他人,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相反,倒是那些嫡女,动不动就让庶女为她背锅,心性狠辣又残忍,要不是你是丞相,当日我就将你那长女活活打死了。”这话,让丞相对皇帝很失望。后来同样也是如此。皇帝对所有的庶女,都心有怜惜。对别人养的外室之女亦是如此。他觉得她们极其可怜,还为此呵斥了那些大臣,让他们善待庶女,要为庶女撑腰。多可笑?历朝历代,都没有人会小妾和庶女撑腰。那和宠妾灭妻有何区别?如若嫡女错了,那他们自然会教育她。可所有的嫡女,都是悉心教养,礼数尽全。而庶女若是养在主母膝下的,也会被教养的极好。但总有些被小妾教坏的庶女,这样的庶女,陛下还是要给她们才撑腰,还要让大臣们给她们撑腰。洛子渊要御驾亲征这让丞相无数次都在怀疑,陛下是不是有个被养在外面的妹妹,日日被嫡女欺负。否则他为何如此帮衬着庶女?反而认为嚣张跋扈的永远都是嫡女?甚至于,当时有个大臣的庶女喜欢上了嫡女的未婚夫,那庶女跪在了皇宫门外求陛下做主。这件事传到了陛下耳中。陛下便一道圣旨赐婚。拆散了原本的那对未婚夫妻。此事,不只这位臣子不愿。他的亲家也不愿。好好的嫡女变成了庶女,谁愿意?两家去御书房求情,陛下却为此喝止,说他们为了一个嫡女的身份,拆散了那对鸳鸯。他更是将去求情的两个臣子都罢了官。从那之后,再也没有臣子敢忽视庶女了。当然,除了这些之外,陛下平日里倒也不会犯糊涂。所以他们这些年,依旧是任劳任怨的跟着他。可如今。在得知陛下给楚城百姓下了瘟疫之后,他们的心都冷了下来。遍体生寒。“如若陛下当真做了这些……”丞相沉声道:“那也不能怪大将军叛国,他只是想要救人罢了,大元拿出了药,所有人都能去领药,他也只想让他的手下和满城百姓能活。”不止是大将军。那些百姓也是如此。他们所求的不过是简简单单,能活的下去。谁让他们活,他们便向着谁。“丞相,你说陛下此去,是否能赢?”太傅沉吟了片刻,问道。丞相摇头。“陛下已经失去了民心,民心所向的是晋王,怕是,这一次极难……”……楚城之外。军营内。楚珩坐在营帐之中,正在翻看着近日来的书信。这时,夜一从营帐内走了过来,禀报道。“王爷,将士们的瘟疫都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就是他们的身子刚好,现在还很虚弱,怕是无法征战。”一旦染上了瘟疫,那他们的身体便会变得极差。即便治疗及时,想要恢复还要一段时日。“等先锋军的瘟疫治好后,便让他们退下休养,其他的人顶上。”除了这些先锋军,他还留了人手,如今在距离五十里外安营扎寨。那些人并未前入楚城,所以没有传染瘟疫,是他留的后手。否则,一旦所有兵马都传染瘟疫,那恐怕无法应对洛子渊带来的人。“王爷,那大将军派人来送话,说是洛子渊前几日派了亲信前来,估计楚城的事情,也已经传入了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