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若是瘟疫控制不住,那楚齐国便会死不少人。他们到底为何要这般做?回到营地之后,楚珩派去查的人也传来了消息。说是楚齐国有个城里确实出现了瘟疫。本来发现的早,也就死了几个人而已。这并非不能受控。然而。那几个死了的人,被偷偷的运走了,运去了何处,所有人心里都有数。“军中已经有人感染了疫病。”顾北辰的脸色也很难看。身为一个医者,看到有人故意散播疫病,这让他的心里很是愤怒。“情况如何,可能医治?”“医治并无问题,但军中的药不够医治如此多人,还请王爷立刻派人运送药材。”“还有,他们因为得了疫病,即便治好身体也会很虚弱,需要养上一段时日才好。”楚珩的眸子冷沉。幸好他之前就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只派了一些兵马前去攻城,其他的都在后方等候。所以并未全军都染上疫病。“这洛子渊,当真是昏君!”宋君砚怒道:“他用如此计策对付我们大元,我无话可说,但是他却连楚齐国的百姓性命都不顾,用那么多百姓的命想打赢我们,当真是昏庸无道!”顾北辰的眸子里带着寒凉。“他之前为了他那妹妹痛不欲生,更指责阿漾自私冷血,我还以为他是个多有情有义之人,没想到他所谓的有情有义,便是用满城百姓的血肉,成了堵住我们的一道墙。”宋君砚紧紧的握着拳头。“这样的人当帝王,也真是楚齐国百姓的不幸!”如果继续打下去,他会做更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届时,会有更多百姓死亡。纵然那是楚齐国的百姓,但宋君砚以前也只是一个贫民百姓,他的心里自然有些忿忿。“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楚珩看宋君砚还想要说话,冷声打断了他,他回头望向了夜一。“你派一部分人去大元,收购药材,再派一部分人入楚齐国城内,同样购买治疗疫病的药材。”“王爷……”夜一一怔,“楚齐国的人,可会将药卖给我等?”“既然洛子渊不惜用满城血肉连堵我大元军马,那本王便让他自食恶果。”一个帝王。若失去了民心,臣心,那他这个帝王,可能长久?“王爷的意思是……”宋君砚明白了过来,眼睛一亮。“洛子渊用他们的百姓来阻挡本王,那本王就要将楚齐国的人,收为己用。”“不过,若要给楚齐国的百姓施药,那就必须先保障大元将士们所需的药,有多余的再给他们。”“他们想要活命,就必须开城,让我大元兵马前去购买药材。”若救楚齐国的百姓,那也得先保障他们大元的军马。而且,他如此做,也是逼着楚齐国开城,否则他们的药不够多,只能看着他们没了命。现在满城都有瘟疫,那些人为了活命,自然不管什么楚齐国。楚齐国赢了他们也没有好处,又怎会为了楚齐国拼命?宋君砚闻言,立即单膝跪下。“王爷,臣愿意去楚齐国城外施药。”楚珩的视线落在了宋君砚的身上:“此去会有凶险。”不仅仅是洛子渊可能会做出什么事来。更重要的是,顾北辰会留在军中,先顾着大元将士的安危。所以去城外施药之人,必定会遭遇危险。“王爷,我们若去城外施药,洛子渊定然会想方设法谋害,臣不放心任何人,唯独亲自前往监督才能安心。”楚珩的目光认真的看着宋君砚:“既然你要去,本王便准了,另外,不论发生何事,你都要安全归来。”“就算不能收拢楚齐国的人,本王也会另有打算,让宋将军折损于此,并不划算。”“是,王爷。”宋君砚恭声领命,可他的眉目却万分坚定。王爷如此做,不只是为了收拢百姓,更多的,是他想要从楚齐国收购药材。所以,他绝不能失败!沈锦弦的后悔楚齐国。皇宫。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全都跪在朝堂上,声声恳求。“陛下,楚城瘟疫肆虐,还请陛下即刻退兵,另派人前往救治瘟疫。”“陛下,若是此刻还要派兵前往楚城,那是和大元朝两败俱伤啊,请陛下三思。”文武百官的声音,让洛子渊的脸色更冷了。“朕意已决,趁如今大元将士也被传染了瘟疫,立刻派人前往镇守楚城,再将晋王一举拿下。”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对付楚珩,不可能在这关键时刻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