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要杀了你的兄长,你会怎么做?你难道不想先杀了我?”沈轻漾的目光,缓缓的转向了沈玉堂。说起来,沈玉堂确实也算是她的兄长。“我不会,”她淡淡的道,“沈玉堂的死活,与我无关,你要便杀。”洛白鸢冷笑道:“那你是真无情的,连你你兄长的死活都不顾。”沈玉堂垂下了眼帘,嘴角挂着苦涩的笑。阿漾如此待他,是他自找的,不怨阿漾。楚珩从马上走了下来,他走到了沈轻漾的身旁,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我的妻子对她身边的人,自然有情,可对伤害过她的人,为何要心软?”洛白鸢冷冷的笑了笑。“沈玉堂为了她,不惜做了这么多,换来的却是她的一句,他的死活与她无关,这岂不是无情?”“不论沈玉堂之前犯过什么错,但他对她的关心是真的,如今她说这般话,岂不是无情?”沈轻漾看向楚珩。“她应该确实不知道那些事,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没有留下她的必要了。”楚珩点了点头,拔出了长剑。一道锋利的剑风闪过,将挡在洛白鸢面前的侍卫全都击飞了出去。紧接着手中的长剑,直向着洛白鸢而去。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洛白鸢的身上,让她的脸色越发苍白,面如死灰。比起中毒,她更害怕的,其实还是死亡。只要活着,凭借着皇兄的本事,肯定是能救她的。可她没想到,沈轻漾居然说下手就杀手,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就毫不留情——忽然。一阵马蹄声骤然传来。之后,在那剑将要刺向洛白鸢的心口之际。一块石子猛地击来,将剑给打偏了。原本刺向心口的剑,偏移了位置,刺入了洛白鸢的肩膀。洛白鸢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她的身子摇晃了几下,将要落地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怀抱之中。“皇兄。”在看到那拦腰抱住她的男人之后,她的眼泪瞬间落下,奈何她的伤势太重,在说完这话后,就晕了过去。与此同时,沈轻漾也抬起了头,望向了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洛白鸢的皇兄。楚齐国的天子,洛子渊。男子墨色长袍,容颜冷峻,他冷漠的目光望向了沈轻漾。那眼里带着嘲讽,不屑,还有刺骨的寒冷。“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如同以前那般无情,当真是一点改进都没有。”他的话,让沈轻漾微微皱起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我们认识?”她想了想,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生,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为何听洛子渊的语气,似乎与她很是熟悉。沈玉堂为她挡剑洛子渊将洛白鸢护在怀里,冷冷的看了眼沈轻漾。他又将目光转向了楚珩,并没有回答沈轻漾的话。“今日之事,是朕的皇妹胡闹了些,朕会将她带回去管教。”言下之意,今日,他是必定要带洛白鸢离开。楚珩俊美的容颜上笼罩着冷意。“她掳走本王的母妃,要控制本王的妻子加害本王,本王绝不可能让她走。”洛子渊的眸子里带着寒意:“那晋王的意思是,要与我楚齐国为敌?”楚珩冷笑一声:“你让你的两个下属国联手对付我大元,不已经在与我们为敌了?”沈轻漾扬了扬眉。那侵犯大元边境的两国,竟然以楚齐国马首是瞻的。难怪洛白鸢会想要将宋君砚从边关调走。而且,洛白鸢这些年的行事,洛子渊并不会不知情,所以他也不无辜。“那朕若是非要带着鸢儿离开?”洛子渊的黑眸深邃,视线如同鹰隼一般凌厉。楚珩拂了拂衣袖,冷声命令:“夜一,动手。”一瞬间,所有的暗卫都从暗中走了出来,拔出了武器,将楚齐国的人团团包围了起来。“皇兄……”洛白鸢幽幽的醒转了过来,她的脸色苍白,疼痛让她的额上满是冷汗,声音虚弱无比。“你不用管我,你快走……”洛子渊紧紧的抱着洛白鸢:“当年我没能护好我最爱的人,那如今,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危险。”洛白鸢想要说话,张开口,又喷出了一口鲜血。那血糊在了她的脸上,让洛子渊的心狠狠的一紧。随之而来的,是那滔天的愤怒。“你给鸢儿下了毒?”他发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轻漾,“将解药交出来。”沈轻漾语气平静:“没有。”“我知道你手里肯定有解药,你若是不交解药,但凡鸢儿出了点什么事,我都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