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荷包,脸上带着灰败。看来阿漾不只不原谅他们,甚至,连给他一些弥补的机会都不肯。正当沈伯庸心里万分难受之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转过身,便望见了沈玉堂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沈玉堂,沈伯庸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被他的声音打断了。“阿漾不肯收下嫁妆?”沈玉堂的视线落在了荷包上,冷笑一声:“阿漾果然不肯原谅我们,就算你现在想尽办法弥补,她也不可能再成为我们的亲人。”沈伯庸的喉咙里苦涩蔓延。“我没有想过让她原谅,我只是想要让我的心里好受些而已……”沈玉堂嗤笑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沈伯庸,便走进了屋子里。入夜。在沈伯庸入睡后,沈玉堂又睁开了双眸,他看了眼在旁边熟睡的沈伯庸,起身走了出去。距离窑洞不远处,有个破庙。这破庙极其的偏僻,平日里也鲜少有人前来。此刻,破庙的蒲席之上,跪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的脸上蒙着面纱,身姿妙曼,她背对着身后的门,冷漠的目光看着破庙里的佛像。这时。寂静的夜色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女子依旧没有回头,背对着从庙外走进来的人,淡淡的问道。“你考虑的如何了?”沈玉堂从破庙外走了进来,目光锁定了跪在蒲席上的白衣女子。沉吟了半晌后,问道。“你当真能帮我?”白衣女子缓缓的起身,转身看向了沈玉堂。“这个世上,只有我能帮你。”沈玉堂紧紧的握着拳头。在前几日,这个女人便找到了他,说是能让上辈子的阿漾重生回来。可前提是,他必须从今往后,帮着她办事。这才让他犹豫了这么久。“那会不会让阿漾的身体遭受损伤?”沈玉堂还是不放心,“我虽然想要让她回来,可我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白衣女子轻轻一笑:“放心吧,我们日后是同盟,我自然不会让你的妹妹受伤。”“只不过……”白衣女子顿了顿,“我纵然能让上一世的她回来,但我用的办法,可能会让她从今往后听我的话。”沈玉堂的面色一僵,他的脸色苍白:“会让阿漾……听你的话?”“不错,本来这些我可以不告诉你,但既然我们是同盟,我还是理应告知你一声。”沈子雨逃狱了?“你放心好了,我对控制她没有任何兴趣,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去控制的,所以我并不会让她去为我做事。”沈玉堂的脸色带着纠结,似乎还在思考女子的话。白衣女子看到沈玉堂的沉默,继续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我只是看中了你的能力,才打算帮你一把。”“我的……能力?”沈玉堂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能力。上辈子,他就是兄弟中最废物的一个,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她看中的。“你是重生回来的,此事让我很新奇,而你既然重生,你必定能有常人所不及的能力,我这才选了你帮我做事。”“还有,那晋王命不久矣,如若你妹妹跟着他,必定也活不长,你要考虑清楚了,到底要不要让你前世的妹妹回来,还是任由沈轻漾嫁给晋王,此后有吃不完的苦。”沈玉堂的眸子狠狠一沉。“你说晋王命不久矣,可是真的?”“自然是真的,我能预知往后所发生的一切,否则,我是如何得知你们兄弟重生的秘密?”沈玉堂沉默了。当时这女子找到他的时候,他一开始是不信的。偏偏她能说出他们重生的事情。这件事,除了他们五兄弟,还有那沈子雨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更重要的是,她连他们前世发生的事情都一清二楚。他们前世的事情,连沈子雨都不知道。也正因此,他开始变得慢慢的信任她……“当然。”女子浅笑着继续道:“如果你不想让你妹妹受到我的控制,也不是没有办法,等日后,我会想办法帮她解决这件事。”“不过,一开始是没有办法解决的,我要把她的灵魂从上辈子引来,那她的灵魂便会受我控制,也就是说,她会像个婢女一样对我尽心尽力。”沈玉堂的心里很是复杂。其实,这女人说的也对。本来这些事,她可以不告诉他的,她却还是选择如实相告。根本不愿欺瞒他。也许,就算阿漾一时间受控,她也不会做出任何不利她的事情来……只要她不去控制阿漾为她办事,那阿漾就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