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沈轻漾淡淡的一笑,“她都打算让你变成亡国之君了,又怎会让你知道她的任何事情?”亡国之君——南王的呼吸猛地一滞。虽说他执政的时候,大元变得破败不堪。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叛国。毕竟,如果叛国了,那他就算抢到了皇位,那也是个亡国之君。一个亡国之君,又享受不到权利的好处,那抢了这帝王之位有何用?他可不认为,敌国的细作帮他,能没有任何的目的。“你的意思是,她当真是敌国的细作?”南王的眸子沉了沉。之前他也有过怀疑,但那时候他确实有用的着她的地方,也便没有多想。后来被赶去了封地,那他更需要她的帮忙了……所以,哪怕不知道她的身份,他还是将她留在了身边。但如果有万般证据,证明她当真是敌国派人害他的,那他是不可能留他!“现在你落败了,她便利用了太后,要让大元亡国。”沈轻漾缓缓的靠近了南王。隔着铁栅栏,冷冷的看着他。“她当初帮你,也是为了谋划大元,而你,差点成了亡国之君,如此你岂甘心?”成亲的日子定了下来南王的眸子狠狠的一沉。“我说过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也问不出什么。”他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以来,楚珩日日对他施以酷刑,如果他真的知道这些,早就已经招工了。他在这种情况下,什么都没说出来,就证明他当真什么都不知。沈轻漾语气平静:“我有一件事很好奇,你既然都查不出她的身份,那你为何还要信任她,与她共事?”南王看了眼沈轻漾。“因为,她会预知梦。”“预知梦?”“她梦见了楚珩日后会成为杀害她全家的敌人,所以,她帮我的目的,便是为了对付楚珩。”“本来那年,我不仅想将楚珩圈禁,更想直接弄死他,但是父皇不同意,最后便还是只能将他圈禁了。”他现在很后悔,当年就该不顾父皇的反对,将楚珩斩首。如此,今日他又怎会沦为阶下囚?“在晋王圈禁后没两年,父皇就重病了,朝堂由我掌权,原本我那时候也能弄死他,但是,当时楚北辰忽然起兵造反,我只能先暂且放过他。”那时候,晋王并没有表现出野心,也没有帮楚北辰夺嫡,他便并不曾将晋王放在眼里。后来他夺嫡失败。被放去了封地,更难进入京城一步,便也失去了对付楚珩的机会。还是最近两年,他才查到,当初他之所以战败,都是因为楚珩在背后帮着楚北辰。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所以,他才派了无数杀手前来杀害楚珩,每一次都失败了。当真让他恨得牙痒痒。“都是我小瞧了他,不然的话,他如何有机会能帮的了楚北辰?这皇位还是我的。”沈轻漾摇了摇头。“你错了,就算没有楚珩,这皇位依旧不是你的,北辰帝是帝星命格,众望所归,而你……你永远也斗不过他。”南王的脸色阴沉无比:“没有楚珩帮他,他想要夺嫡,并没有这般简单,毕竟我是父皇亲封的太子。”沈轻漾并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多言,她继续问道。“她所说的预知梦,只是一个梦而已,为何她会当真?”“因为在那之前,她从未见过晋王,但当她来到京城后,发现晋王和她梦中所见的人,是一模一样。”沈轻漾的眸子里带着一抹深思。她本以为那女子和楚珩是认识的,而且有仇。不然她为何来大元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人,便是楚珩?因此,她打算从此处开始寻找,看看那女子到底是哪个国家的细作。结果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个梦。以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那楚珩被圈禁之后,她没有想过对楚珩下手?”沈轻漾想了想,问道。南王沉思过后,说道:“那时她刚好有事,说是要回家一趟,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京城,我还派人暗中跟着她,想要知道她的家在何处,但被她发现了,便将我的人甩开了。”“后来我便忙着和楚北辰明争暗斗,就没有再顾得上她。”沈轻漾的眸中划过一道光芒。这确实是个消息。“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南王并没有在隐藏他所知的消息,“你们是不是能给我一个痛快了?”他知道,这次北辰帝肯定不会放过他。他也别无所求。只是不希望再受酷刑罢了。“我会替你把话转达给楚珩,如若不再需要你了,便给你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