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骨子里轻贱女子,并不将女子的命放在心上,哪怕她同样身为女子。所以,他才会说出,她不是第一次做出这些事来。“沈姑娘。”林子清向着沈轻漾鞠了躬:“今日之事,多谢你了,我如今要先回府查案,等日后凝儿身体康复了,我便带她登门拜访。”沈轻漾微微点头:“时候不早了,我和师兄也该回去了。”“好。”林子清又回头看向了林清漪:“照顾好你嫂子。”“嗯。”林清漪保证道:“大哥,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嫂子的。”“凝儿现在身体不好,就让她在南家养着,我会派些人过来伺候她。”南家的人都已经成为了阶下囚,他不担心再有人找南凝的麻烦。现在,他必须先去查办清河郡主的案子。在林子清离开之后,沈轻漾也和林子清告辞,与顾北辰离开了。如今南凝睡了过去,她便没有去打扰她,只是约定了明日再来看她。清河郡主被大理寺的人带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宫里。太后在得知此事之后,勃然大怒,气冲冲的就去了御书房找北辰帝。“皇儿,那大理寺府的人欺人太甚,完全不把哀家放在眼里,清河是哀家亲封的郡主,他怎敢如此对待郡主?”北辰帝看到太后来找他,就有些头疼。“母后,这次那清河郡主确实犯了错,就算是皇子做错了事,那也该问责。”太后沉下了脸:“清河也只是救人心切罢了,何况,是那些人选择保小,和清河有何关系?”“母后,”北辰帝眉头皱了皱,“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不信清河郡主她不知这些,南凝都已经嫁给了林子清为妻,选择保大保小,何时轮到她娘家人做主?”“而且,朕还听闻,那林家的人选择保大,是清河郡主不顾林家人的意愿,非要剖腹取子,差点就害了一条人命。”京城谁不知道那林大人爱妻如命。就连他在宫中都有所耳闻。所以,清河郡主被抓住了把柄,那林子清肯定要为爱妻出气。“皇儿,难道你连母后的面子都不给了?”太后明显动了怒,“我这一生都没有女儿,只有你一个养子,那清河与我实在是投缘,我一直将她当成女儿看待,你要是真的处置了她,那就是让母后不好过。”北辰帝越发头疼了,自从知道林子清抓走清河郡主之后,他就知道,母后定然不会消停。正当他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的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陛下,林大人与宁大人,姜大人等在外求见。”北辰帝的眸子亮了亮,吩咐道:“快,快请他们进来。”“是,陛下。”太监领命退下。片刻后,林子清等人从御书房外走了进来,甩了甩衣袍跪了下来。“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娘娘。”太后看到这些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冷着脸道:“林子清,你抓走了清河,如今还有脸来宫里?”林子清没有理会太后,他起身走上了前,向北辰帝呈上了一本奏折。“陛下,臣要参奏清河郡主,草菅人命,于理不容!”北辰帝让人将奏子拿上面前。太监立刻上前,接过林子清手里的奏折,呈给了北辰帝。北辰帝在看到奏折上的内容之后,他的脸色顿时一沉,眼里带着怒意。“林爱卿,你所言可是真。”林子清恭声道:“启禀陛下,臣妾句句是真,这清河郡主救百姓是不假,可臣已经查验过了,她给百姓的药,药效过重,对百姓的身体百无一利,若长久服用,必定会油灯尽枯。”北辰帝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奏折。本来他这些天对那清河郡主倒是改观了。他听说,那清河郡主在外义诊,连药钱都不收,所以他才会准许太后给她银两用以救人。更何况,那清河郡主住在王府里,却从未对晋王有非分之想,也没有打算给他为侧妃,这倒是让他欣赏不已。强扭的瓜不甜,他是不希望太后将清河郡主赐给晋王,而且之前太后赐人,是因为清河郡主喜欢晋王。不惜为了当时被圈禁的晋王去了疫城。要是清河现在没有这个想法的话,那这件事就好解决了……可谁想到,清河郡主竟敢做出如此之事来!“陛下。”姜尚书也走上了前,禀报道:“前几日,有人在京城的府衙外击鼓鸣冤,他的妻子生产时,清河郡主刚好路过,便要帮她的妻子生产,谁知最后,他的妻子死在了清河郡主的手里。”北辰帝的眼里更为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