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帝冷声道:“我大元的将士如何,也轮不到你来多言,来人,送大皇子回驿馆!”大皇子的目光阴沉。本来今日他来,是为了逼迫北辰帝,结果没想到,他竟然提前有了准备……忽然间,大皇子想到了一个人。天机阁的阁主!之前他听母皇提起过天机阁,说是这天机阁能算天命,肯定是天机阁算出大元的天下将有危难,北辰帝才会知道这事。可惜,那天机阁不是他们姜国的人!如果天机阁隶属于姜国,那他必然会让天机阁阁主成为他的幕僚,帮他一统天下。哪像这大元,明明有个天机阁,竟然也不知好好利用!想到天机阁帮了大元,大皇子心头再愤怒,也毫无办法,气愤的甩了甩衣袖离开了。“陛下。”老臣实在是有些不安:“那北伐军当真能抵的过姜国兵马?”文武百官也交头接耳,他们实在担心,北伐军能否打胜仗。就在他们议论纷纷时,一道急匆匆的声音传来。“陛下,边关传来捷报!”北辰帝的眼里闪过欣喜。“快,将捷报呈上。”“是。”闻言,侍卫立马上前,将捷报递给了北辰帝。北辰帝越看脸上的笑容越盛,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很好,此次北伐军大获全胜,边关守住了。”百官的脸上都带着惊喜,北伐军胜了?最激动的是兵部尚书。要知道,他上次为了沈轻漾,已经彻底和林将军翻了脸。如果有人能战胜姜国兵马,那林将军的位置也到头了。“不过……”北辰帝的眉头一皱:“这当中还出了点差错。”兵部尚书的心咯噔了一下:“陛下的意思是……”“在北伐军踏往边关的时候,那将军府里有个马夫,倒是个勇敢无畏之人,别人都走了,就他留了下来,守在城内。”“他想要让守城的将士听从他的命令,结果那些将士们把他的一条腿给打断了,还是北伐军来了才救了他一命……”“后来他想要给北将军献计,与宋参谋起了冲突,他却在那发疯,说是宋参谋之位本来是他,立功的也该是他。”北辰帝的话声一顿,目光凌冽的扫向了其他人。“本来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之事,之所以写进了信中,是因为这个马夫,是宣平候之子,沈锦弦。”沈锦弦很不甘心!北将军还不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因为沈锦弦是侯爷之子,他不能擅自处置他,为此便写信给了北辰帝。“你们说,此事该如何处置?”大臣们全都沉默了下来。过了半晌,才有个臣子开口。“侯府之子不得入仕,沈锦弦去将军府也只是当奴,并不算违背圣旨,更何况,他被打断了一条腿,也算是受了惩罚……”“至于他发疯,既然沈锦弦得了疯病,那便让侯府的人对他严加看管,别让他出来伤人。”言下之意,是将沈锦弦软禁了,不允许他出现在外。北辰帝冷笑着勾唇。“那就依爱卿所言,等沈锦弦回京后,就交还给沈家之人,让他在家好好养病,切勿出来伤人。”“好了。”说完这话,北辰帝站起了身:“既然无事,那便退朝。”“恭送陛下。”大臣们全都跪下,恭送北辰帝。退朝后,兵部尚书疾步离开了,他去了沈宅,将边关传来的消息全都告诉了沈轻漾。沈轻漾听到沈锦弦出现在边关,她并没有惊讶。“北伐军纪律严明,他混不进去,那适合他的,只有边关,哪怕只是进去当个马奴。”兵部尚书叹了一声:“那沈锦弦确实此次也没犯什么错,他并未入仕,想领兵打仗,也被将军府的将士给打断了腿。”本来将士们就在艰难的守城,一个马奴跑来说,他能领兵打仗,让他们听从他的号令。他们不从,便一直在旁叨叨,所以引来了将士们的愤怒,把他的腿打断了。“而后,北将军不肯接受他的献计,反而接纳了宋君砚的计谋,这让他心生不快,与宋君砚起了冲突。”“可因为北将军没有用他的计谋,也未曾有所损伤,因此,他犯的罪也不够大,北将军已经用军法处置过他了。”兵部尚书知道沈轻漾和沈家的关系,如今陛下没有处置沈锦弦,他生怕沈轻漾心里不快。“他确实没有像沈之言那样自寻死路。”沈轻漾沉吟了片刻:“不过,他既然疯了,那你便多注意下沈家,不能让他出门祸害他人。”兵部尚书的眼睛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