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妃?”庶妹端着茶水走到了闻落落的面前。将壶里水,全都浇淋在了闻落落的头上。那水滚烫,烫的闻落落发出了惨叫声。“嫡姐,你以为你还能当这晋王妃呢?难道你没看到,王爷和太妃的眼里,都只有他们身边的那位姑娘?”“闻惜月!”闻落落泛红的眼中带着愤怒。庶妹冷笑道:“你瞧瞧你,哪里比得上那位沈姑娘?她长得貌美,性情大方,不像你,你的落落大方全都是装给长辈看的,而她则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闻落落扬手就要给庶妹一巴掌。这次却被庶妹给牢牢抓住了。“我难道说错了吗?你这些年做了什么,要我全都说出来吗?”她的眼里带着恨意:“你不想嫁给方公子,给我们下了药,毁了我的名节,我不怪你,但明明是你不要他的,为何他要娶我,你却百般阻拦?非要把我留在闻家?”“所以,现在闻家没了,你兄长被流放了,我也会把以前的账全都和你清算!”闻落落气疯了:“闻家没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也是闻家女!”庶妹嗤笑道:“我哪是闻家的女儿,只是一个任打任骂的丫鬟罢了,可我若是去别人家当丫鬟,还有月钱呢,在闻家连饭都吃不饱,我为什么还要当闻家女?”闻落落的脸色白了,惊慌的看着庶妹。这次,轮到庶妹抓着闻落落的头发,用力的一巴掌挥在了她的脸上。紧接着,又拎着她的头发,将她从绣房里拖了出来。闻落落想反抗,可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如何比得上从小干重活的庶妹。在庶妹的手里,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闻惜月,我是晋王妃,你这样对我,不会有好下场的!”直到现在,闻落落还在做着晋王府的美梦…………“那闻家居然让人替考。”太妃听到了这事之后,也唏嘘不已。如此欺君罔上之事,他们也敢做的出来。幸得当今仁慈,否则这不仅仅是抄家,满门都得跟着被流放。“闻家自然是不敢,是那闻扬自作主张,瞒着闻家人而为。”楚珩说完这话,又看向了沈轻漾:“这次,沈之言也要入狱了。”铭记你的恩情沈轻漾的目光一怔。她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上一世那意气风发的沈之言。当时的他多风光。金榜题名,众宾来贺。他当时喝多了酒,跪在祠堂里哭了一整晚。那时她以为沈之言是觉得自己不负众望,终于高中状元。现在她才明白,沈之言哭,是他认为他这般风光的时刻,却没有沈子雨这个妹妹相伴在旁。“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无论是重生,亦或是走上了这条路,都是他的选择,不是吗。明明他有才华,可以去教书育人,也可以和六叔公一样,替人抄书。再不济,他也能去给人当伴读。可他舍不下这张脸,也放不下他曾经身为侯府贵公子的身份。他选择了一条捷径。“那些人,以后都与漾儿没有关系,”太妃笑道,“就不用再提那些扫兴的人,毕竟从他们为了沈子雨将亲妹妹赶走,就证明这些人的脑子有问题。”沈轻漾沉默不语。现在沈家五子,也就沈之言,沈伯庸,沈玉堂三人在京城。沈之言又入狱了,恐怕沈家如今更是闹翻了天…………沈钰的宴席是借用了沈轻漾的宅子。之前沈家族人在京城,也是有宅邸的。后来沈氏将他们赶出京城后,就分了一些偏远乡下的田地,宅邸都落入了沈氏的手中。这几年,那些宅邸又被他们卖了,银子全败光了,所以这些天,这些族人们都在客栈落脚。所以,沈轻漾才将宅邸借给了他们。只是这次的宴席,并没有邀请太多人。毕竟殿试要两日之后才会放榜,除了太妃和晋王之外,也就邀了宁太傅。宁太傅很看重沈钰,他语重心长的道:“子甲,这次你如若能高中状元,日后一定要当个好官,别让为师失望。”子甲是沈钰的字。沈钰恭敬的向着宁太傅磕了两个头。“这些日子,恩师对学生的教诲,学生铭记于心,如若高中,定不会叫恩师失望。”宁太傅笑了笑:“就算你没中状元,也不必灰心,以后也会有机会。”“学生明白。”沈钰的神情恭恭敬敬的。不像是沈之言。他清高,傲慢。太傅教他三年,都不如对沈钰短短一月。在向宁太傅磕头之后,沈钰又走到了沈轻漾的身旁,重重的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