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珩手里的这一万人,北辰帝确实奈何不了他。“其实,我也有事情要告诉你……”沈轻漾转身看向了楚珩。“你之前问过我和天机阁是什么关系,我骗了你,其实,我是天机阁的人……”楚珩面色如常:“我早就猜到了。”“那只是其一,”沈轻漾摇了摇头,“天机阁的老阁主是我的师父,他过世后,就将天机阁交给了我。”楚珩扬眉,伸手揽住了沈轻漾的腰。“那你便是那天机阁阁主?”“嗯。”沈轻漾点头:“我现在是天机阁的阁主,之前也是我算到蝗灾之事,派人通知了皇帝。”当时派来的是天机阁的外史,所以听说是天机阁算出来的,皇帝便立马通知了下去。“可惜……当时蝗虫太多了,用火都烧不尽,还有一些官员不做则,没有将此事通知给辖区百姓,还是死了不少人……”其实,在算出蝗灾时,沈轻漾就已经知道天下无法安稳,她这才又去寻找破解之方。“那阿漾真厉害,”楚珩笑着道,“要不是我父王有先见之明,早早帮我定下了你,说不定我还娶不到阿漾。”“所以,你不用离开京城,”沈轻漾抬眼,认真的看着楚珩,“我会让天机阁的人找皇上。”楚珩笑了笑:“要是知道你是天机阁的阁主,那会有许多人想要找你帮忙算命吧?”沈轻漾想到了这些年来的种种,点了点头:“应该吧,反正我和师父出门在外,就没有安稳过,只有在天机阁的时候,才能杜绝那些来打扰我们的人。”天机阁外,阵法重重。除非有天机阁的人引领,不然是无法走进天机阁。所以只要她和师父出门,总有那些权贵来阻拦他们。有的时候师父要去救人,他们还想尽办法的来见师父,只为了求一卦。后来师父发了火,才让一些人害怕了,没敢来纠缠他。即便如此,总还有许多人闻讯而来。偏偏那些人又没有强迫师父,每次只是远远地跟着,时不时可怜巴巴的上门来问上一句。师父除了发火,又没办法对他们做什么。“阿漾,这些事我能解决,”楚珩抱住了沈轻漾,“你只需要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够了,不用为了我让他们知道你和天机阁的关系。”沈轻漾见楚珩这般说了,也没有强求,点了点头:“好。”“走吧,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府。”“嗯。”……翌日。楚珩将辞呈让人递上了朝堂。北辰帝在看到楚珩的辞呈之后,脸色当场变了。他心里的慌张开始蔓延,连握着辞呈的手都在发抖。“晋王居然要走?朕绝不允许!”“来人,宣晋王入宫见朕!”太监领命退下。片刻后,前去宣旨的太监又回来了。他几乎是用那颤抖的声音禀报道:“晋王说他身体抱恙,不便入宫见圣。”什么?北辰帝紧紧的握着辞呈,他的脸色青白交加,心里又恼怒又委屈。他为何连见他一面都不肯?就因为太后下懿旨赐婚之事?那婚是太后赐的,与他有什么关系?还有那林才人!她居然用人情去让太后赐婚!!!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在北辰帝脸色难看时,宁太傅走上了前,恭声道:“陛下,晋王是皇亲国戚,那皇商之女,着实担当不上正妃之位,外面所传的文曲星也是无稽之谈,请陛下让太后收回成命。”宁太傅是知道的,那闻扬不可能是文曲星,外面的那些都是谣言而已。可别人却不知此事。“陛下。”另一位大官走上了前:“天下都在盛传那闻扬乃是文曲星,他更有希望金榜题名,如若他成了状元,他的妹妹自然是能为王妃。”“魏大人说的没错,那沈家女如今是个罪妇,自然无法成为晋王妃,偏偏晋王还要为了她递上辞呈,实在是不该。”他以为的未婚妻,是沈子雨。不过在他看来,沈家犯下了如此大罪,无论是哪位千金,都是不能嫁入皇室的。说出去了,会让天下人耻笑。她才是晋王未婚妻宁太傅冷笑道:“如今科举还未提名,那闻扬现在还并非是状元郎,就算是,那也是晋王有婚约在先,那婚约更是先帝所赐,现在另赐婚,岂不是将先皇旨意不放在眼里?”“宁太傅,”魏大人冷哼道,“晋王之前那未婚妻,不是已经被打入了天牢?那这门婚事自然不作数,何况之前陛下就将那罪妇指给了将军府。”宁太傅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