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刀疤男扫了眼沈子雨又看向了沈同鼎,“赎人的价钱与买入的价钱可不一样。”“四哥。”沈子雨走向了沈同鼎。“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沈同鼎愣了愣,呆呆的看着沈子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子雨微微抿唇:“四哥,你别怨我,怨只能怨你偏偏出现在我面前。”她回身,看向了刀疤男。“我给你二十两,这个人……你给我解决了。”沈同鼎如遭雷劈,他的容颜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雨儿这话什么意思……肯定是他听错了。雨儿那般敬爱他们,怎会做出这般事来?“他不是你的兄长吗?”刀疤男有些惊讶,“你要杀了他?”“什么兄长?”沈子雨嗤笑一声,“一群蠢货罢了,这种蠢货死不足惜。”顿了顿,沈子雨继续道。“你也别等人来赎他了,家中现在是掏不出一两银子。”刀疤男火冒三丈,上前揪住了沈同鼎的衣襟:“你居然骗老子!”这一刻,沈同鼎却没有再和刀疤男辩驳。他的脑子里全都是沈子雨的话。如同万箭穿心般,让他痛不欲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的声音发抖。带着愤怒和绝望。他们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她却要杀他!沈子雨想了想,还是走到了沈同鼎的面前,示意刀疤男放开他。刀疤男松开了手,一脚踹在了沈同鼎的膝盖上:“一会儿在找你算账!”在刀疤男退后之后,沈子雨蹲下身子,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沈同鼎。她凑到沈同鼎的耳边,语气轻柔:“四哥,我也没有办法,现在在京城,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那任何认识我的人见到我,我都不会放过的。”沈同鼎抬起苍白的脸:“你……这话何意?”“四哥,侯府的日子过不下去了,我本来在沈轻漾回来那天,就想假死脱身,出去过好日子的。”“没想到五哥把沈轻漾赶走了,我只能暂时放弃假死的计划,后来侯府日落西山,我又被赐婚给那死了的林二爷,所以,我只能再次假死,离开那地方。”反正四哥已经见到她了,她把这些告诉她也无妨。毕竟,四哥若是出去,把见到她的消息一说,别人就会知道她假死抗旨了。为了她能活命,只能委屈四哥了。沈同鼎的目光先是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是愤怒。“你说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假死?”“是啊。”沈子雨笑了笑:“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寻短见?我只是想在我离开后,你们依旧念着我,而你们永远不会忘记我的方式,只有我死了。”她想让他们念着她,所以,她假死离开。让他们痛苦了一辈子,也恨了沈轻漾一辈子!“你嫌侯府日子艰难,你为何不说!”他的双眸充血,怒吼道。“我要是说了,你们不但不是念着我的好,肯定还会把曾经对我的好给沈轻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都接受了她,我不甘心把我的东西让给她,便告诉你们,是沈轻漾逼死了我。”“其实,我当时根本没见到她,她怎么会有机会逼死我?”说完这话,沈子雨站起了身,转身走向了刀疤男。“好了,你们可以动手了。”刀疤男看了眼沈子雨:“你真不打算用银子赎他?你手上银子不少吧?”沈子雨冷冷的道:“我只要他死!”闻言,刀疤男向着手下使了个眼色,便立即有人拿出了长绫,勒住了沈同鼎的脖子。沈同鼎感觉呼吸困难,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这一瞬,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轻漾的身影,还有她那绵软的声音。一遍遍的,回荡在他的耳边。恍若隔世。“四哥,四哥……”“四哥,我找人查过了,同洲的人是骗子,你不能去!”“四哥,你日后定会富甲天下,我也会帮你。”哈哈!那时候,他对沈轻漾的话不屑一顾,还觉得沈轻漾在阻拦他做生意。现在想来,她才是对的啊!沈同鼎的眼泪流了下来,满是后悔。……两日后。京城。林将军府里炸开了锅。起因是,林家的坟被一道雷给劈开了。好巧不巧的,被劈开的是那刚死的林家二爷的坟。而原先与她合葬的沈子雨却失踪了!侯府的人得知此事的时候,吓得几乎瘫软在地。后来还是沈之言先稳住了心神,急匆匆的去了将军府。将军府的人瞧见了他之后,冷嘲热讽的道。